秦越人缓缓直起身,指间金针的嗡鸣声变得低沉而充满杀意,如同即将饮血的龙吟:“好!好一个阴魂不散!好一个狼狈为奸!厉无咎…严世蕃…你们真是死不足惜!” 他看向林玄,“林兄,如此看来,那附着在丹毒之上的幽影阴毒,恐怕也并非偶然残留!厉无咎在黑石城便与幽影有所勾连,如今更甚!他很可能掌握了某种利用甚至融合幽影之力的邪法!此獠不除,后患无穷!”
“不错。”林玄点头,目光扫过油布上的邪丹残渣和瓷瓶,“当务之急有二:其一,立刻将厉无咎可能未死、且与严世蕃、幽影残余深度勾结的情报,密报太子殿下!请殿下动用一切力量,深挖皇甫残党网络,务必揪出血屠和盐老鼠,顺藤摸瓜,找到厉无咎藏身之处!其二,也是迫在眉睫之事——破解毒疫!”
他拿起一粒暗红色的“七日阎王笑”药丸,在指尖捻动:“此毒既为厉无咎‘新研制’,其复合特性(疫疠戾气为基、邪丹药力为引、幽影阴毒催化)必然更加难缠。但万变不离其宗,知其根源,便可寻其解法。秦兄,你我需立刻回返,以这邪丹残渣核心火种和此‘解药’为突破口,结合疫区病患脉象,推演真正的解毒之方!时间,不等人了!”
“正该如此!”秦越人眼中闪烁着医者面对疑难时特有的、近乎狂热的专注光芒,“厉无咎的丹火虽邪,却有其独特‘道’痕!破其火种,清其戾基,镇其幽影之扰!解药,必在反推其道之中!走!”
两人不再有丝毫耽搁,带着关键物证和情报,在赵闯等人的严密护卫下,迅速离开了这间充满了罪恶与惊人推断的库房。库房外,疫区的惨状依旧,死亡的阴影依旧笼罩。但此刻,林秦二人心中,除了沉重的责任,更燃烧着一股冰冷的怒火和前所未有的警惕。
旧敌未死,阴影重现!
厉无咎这头蛰伏的毒龙,竟与当朝巨奸严世蕃、乃至那深渊之下的幽影残余沆瀣一气,编织出更加凶险恶毒的阴谋之网!京城这场瘟疫,已不仅仅是一场嫁祸的毒计,更可能是一场由邪丹、权谋与深渊之力共同导演的、更大灾难的序幕!
破解毒疫,刻不容缓!
揪出幕后黑手,迫在眉睫!
一场与时间赛跑、与旧敌对决、与深渊阴影争锋的生死较量,进入了更加凶险诡谲的阶段!厉无咎那如同毒蛇般冰冷的阴影,已然再次笼罩在京城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