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痛心疾首,对着三司官员慷慨陈词:“诸位大人!事实已然清楚!裴昭雪利用查案之便,行凶作恶,事后又嫁祸于李某,其心可诛!若非顺昌兄冤魂显灵,我等皆被其蒙蔽!请诸位大人即刻将其拿下,明正典刑,以慰亡灵,以正朝纲!”
刑部和御史台的官员交头接耳,面色严峻。眼前的一切,人证(虽然是伪证)“确凿”,甚至连“苦主”都“死而复生”前来指认,案情似乎已经明朗。
“裴司直,”王峥御史大夫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如今情形,你有何话说?”
裴昭雪站在堂上,感觉四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将她射得千疮百孔。
她知道自己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死局。
解释?在如此“铁证”面前,她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揭露“玄鹤卫”?在没有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只会被反咬是垂死挣扎,甚至可能牵连更多人。
她看着李清风那看似悲愤实则得意的眼神,看着那个还在呜咽表演的“顺昌伯”,看着那些作伪证的“证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目光扫过堂上诸位官员,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显得异常平静:“下官,问心无愧。此案,另有隐情,幕后黑手,意在颠覆朝纲!诸位大人,切莫中其圈套!”
然而,她的警告在“铁证如山”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冥顽不灵!”刑部侍郎冷哼一声,“事实俱在,岂容你狡辩!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