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熟悉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
南宫霖走进院子,看到坐在石凳上的白从安,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坐外面?”他走过来,语气如常,“凉。”
白从安抬头看他。
月光下,那张脸还是那么平静,看不出任何痕迹。
“谈完了?”白从安问。
“嗯,一些琐事。”南宫霖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不进屋?”
“等你。”
南宫霖看了他两秒,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这么凉。”他说,“进去吧。”
房间里暖气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南宫霖问得很自然。
白从安耳根微热:“……一起?”
南宫霖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点头:“好。”
浴室很大,水汽氤氲。
白从安明显比平时……主动。
他帮南宫霖解扣子。
“今天怎么这么乖?”南宫霖低头看着他,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低哑。
白从安没抬头,专心解着最后一颗纽扣:“……想对你好点。”
南宫霖没说话。
衬衫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旧伤新疤纵横,记录着这些年所有的生死搏杀。
白从安的手指轻轻拂过一道横贯胸口的旧伤痕。
“还疼吗?”
“早不疼了。”南宫霖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都是过去的事了。”
雾气升腾。
白从安先一步跨进淋浴间,水流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
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身形。
他转过身,朝南宫霖伸出手:“进来。”
眼神湿漉漉的。
南宫霖眼神暗了暗。
他走过去,握住那只手,踏入水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
白从安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往南宫霖身上抹。
动作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