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到胸膛,到腰腹。
南宫霖站着没动,任由他“伺候”。
只是呼吸,渐渐重了。
“安安,”他声音有点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白从安手一顿,耳尖红透,但没停。
“……知道。”
他继续往下。
手指碰到某个地方时,两人都僵了一下。
白从安的脸红得能滴血,但手没缩回来。
南宫霖深吸一口气,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将人抵在湿滑的瓷砖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谁教的?”他低头,气息灼热。
白从安眼神飘忽:“……是个男人都会。”
“都会?”南宫霖挑眉,“那试试。”
白从安咬了咬唇,忽然踮起脚,吻了上去。
南宫霖扣住白从安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水声哗哗。
蒸汽弥漫。
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白从安攀着南宫霖的肩膀,小声说:“去……去床上。”
南宫霖看着他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微微红肿的唇。
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悄悄冒了头。
“好。”
他关掉水,扯过浴巾,将人裹住,抱了起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白从安被放在被褥上,浴巾散开。
南宫霖俯身,却没急着继续。
他撑在白从安上方,目光深沉地看着他。
“去找韩萧了?”他忽然问。
白从安一愣,下意识点头:“……嗯。”
“问了我父母的事?”
“……嗯。”
“所以,”南宫霖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现在是在……安慰我?”
白从安脸更红了,但还是直视着他:“……不行吗?”
“行。”南宫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别的意味,“当然行。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