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棱与寒梅缠绕,纹路清晰,在斜照进来的阳光下,边缘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白从安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这是他三年前离开南宫家庄园时,管家替南宫霖转交的那枚徽章!
他后来一直随身带着,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了。
“这……”白从安下意识想去拿,但身体刚一动,就酸软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南宫霖收回手,没让他碰到。
他垂眸看着掌心的徽章,指尖摩挲着那个刻在纹路里的、小小的“霖”字。
“还留着?”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从安脸有点热,小声说:“嗯……一直带着。”
他顿了顿,补充:“我觉得……挺好看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是你给的。”白从安声音更小了,把脸往南宫霖颈窝里埋了埋,“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就是舍不得丢。”
南宫霖沉默了几秒。
“知道我当时为什么给你这个吗?”他问。
白从安摇头,发丝蹭得南宫霖皮肤微痒。
“那时候,”南宫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徽章上,“我刚清理完家族里的虫子,身体一团糟,整天躺在这儿,看窗外那几棵老梅树。”
“韩萧天天念叨,让我少想点没用的,好好养伤。但我控制不住。”
他顿了顿:“我就在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像个废人一样,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悄无声息地烂掉……”
白从安心里一紧,抬起头看他:“你别这么说……”
南宫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示意他听下去。
“然后你就出现了,”他说,语气里带了点笑意,“脆弱,又倔强!”
白从安耳根发烫:“我哪有……”
“有,”南宫霖肯定,“第一次见到你,你明显认出了我,但眼里没有谄媚、恐惧,一心只想借助我活下来!”
白从安:“……”原来他那晚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在南宫霖眼里破绽百出。
他看向白从安:“我当时就在想,这小Omega,胆子不小,也挺倔。”
白从安小声嘀咕:“我那是不甘心……”
“嗯,看出来了……”南宫霖说,“所以我给了你这个。”
“为什么是徽章?”白从安问。
“当时没想太多,”南宫霖实话实说,“就是……希望你能走远点,别卷进这些烂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