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白从安的脸:“结果你呢?不仅卷进来了,还卷得比谁都深。”
白从安抓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我不后悔。”
“我知道。”南宫霖反握住他的手,“你要是后悔,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
白从安忽然想起什么,视线往下瞟:“那个……徽章能还我吗?”
南宫霖挑眉:“我的东西,为什么要还你?”
“你给我的就是我的了!”白从安理直气壮,“而且我都戴了三年了!”
“有道理,”南宫霖点头,然后手腕一转,把徽章收进掌心,“但还是不能还。”
白从安瞪他:“为什么?”
“因为,”南宫霖慢条斯理地说,“我改主意了。”
他松开白从安,从藤椅上起身,走到床边,从自己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白从安趴在藤椅扶手上,看着他走回来,心脏莫名跳快了几拍。
“伸手。”南宫霖在藤椅边单膝蹲下。
白从安下意识把左手递过去。
南宫霖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凉。
然后,他从丝绒盒里取出一枚戒指,缓缓套进白从安的无名指。
戒指的款式很简洁,铂金的戒圈,戒面是冰棱与寒梅缠绕的浮雕图案,和那枚徽章如出一辙。
只是更精致,更内敛。
尺寸刚刚好。
白从安呆呆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这……这是……”
“戒指。”南宫霖言简意赅。
“我知道是戒指!”白从安耳朵通红,“我是问……你什么时候……”
“很早以前就准备了,”南宫霖站起身,重新在藤椅上坐下,把他揽回怀里,“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你。”
他握住白从安戴着戒指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
“徽章是护身符,戒指是……”南宫霖顿了顿,“是承诺!”
白从安眼眶发热:“什么承诺?”
“承诺我会一直在,”南宫霖看着他的眼睛,“承诺无论发生什么,这辈子,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