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也好。”她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摆上来吧。”

这便是允了。

谢云归眼中那点执着的光,似乎微微亮了一些,却又很快沉淀下去,化为一片更深的、复杂的平静。他躬身应道:“是。云归这便去传话。”

他退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下。

暖阁内重归彻底的寂静。

沈青崖独自坐在暮色深沉的榻上,目光落回那卷素色锦袋装着的画轴上。

她伸出手,指尖再次拂过微凉的缎面。

可有,可无。

这便是全部了。

至于他是否满意,是否会在漫长的等待与沉默的付出后感到失落、不甘,甚至痛苦……

那不在她考虑的范畴之内。

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必须装的东西。

其余的,皆是闲笔。

可有,亦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