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南云秋安顿好乞儿,把时三接回去之后才得知,卓影找到卜峰,质问此次逾矩办案之事,还嚷嚷着要公事公办。
最后,
卜峰替他擦屁股,同意了卓影拟定的官员晋升计划,作为交换条件,才了结此事。
信王府的问题越来越多,嫌疑越来越大,
种种线索都指向了信王!
撇开矿场疑案的幕后元凶不说,极有可能也染指了南家惨案,甚至也是幕后最大的黑手!
理由有很多,
比如,让王涧迫害南家族人,又比如,让金家抓捕乞儿,逼问鸣冤书的幕后指使。
如果信王不是心里有鬼,
何必要蹚这个浑水?
还有,
阿诚的失踪尤为蹊跷。
失踪时间就在南万钧遇害前后,出行的目的地是汴州,而汴州和河防大营不过三十里的距离,从时间上来说,京城到河防大营往返,如果马不停蹄,差不多也是两日。
南云秋闭上双目,
苦思冥想。
一个太监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而那个时候,朝廷派往河防大营宣旨的也是个太监,
两个太监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可惜,
那个家奴被阿忠灭口,线索断了。
阿忠今日图穷匕见,必要带走金府的人,背后就是信王的意思。
信王不惜和门生翻脸,也要保护金家的人,绝不仅仅因为和金不群关系密切,恐怕也和此事有关。
信王府里,
信王同样在苦思冥想。
他听完阿忠的禀报,开始对自己的门生产生了怀疑。
南万钧之案尘封数年,已经没人提及,你一个姓魏的死缠住不放,而且颇有种同归于尽的自杀式追踪,
为什么?
这种疯狂的行为,谁都无法理解。
大楚的冤案多如牛毛,为何偏偏盯住那件案子不放?
最让他惊疑的,
南云秋为何要打听阿诚的下落?
阿诚的事情只有他和阿忠知道,魏四才是如何对阿诚产生兴趣的?
对,一定是恶奴王涧,那厮为了讨好巴结朝廷来的人,什么话都往外说,真是该死!
而今,
对信王来说,
最该死的人就是南云秋!
他感受到了森森危机,必须要阻止南云秋继续调查下去,因为南家惨案破绽太多,经不起认真调查。
“魏四才好像是兰陵人吧?”
“没错,兵部有他的户簿,上面登记的是兰陵县,具体哪个村子记不清了,好像叫魏庄。奴才查过,就在黄河岸边。”
“家里还有什么人?”
“两个哥哥,一个叫魏大郎,一个叫魏三才。都以务农为生,是个穷苦人家。”
信王疑窦丛生,
手指刮着眉尾:
“可是他不像是苦人家出身,所谓穷文富武,要想练出他那身绝顶功夫,是要花很多很多银子的。他家那几亩田,无论如何是供养不起的。”
“王爷怀疑他的户簿是假的?要是这样说的话,奴才也发现一个可疑之处,他的口音更像是汴州那边的。”
“什么?”
信王大惊失色,自己从未关心过对方的口音,
阿忠的发现更加剧了他的疑心。
河防大营距离汴州很近,很多官兵包括附近的百姓都是汴州口音,
难道他是河防大营的人,
莫非和南万钧有什么关系?
“你马上安排人秘密到兰陵走一趟,把他的身份查个底儿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或许根本就不叫魏四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