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欢快地奔跑,南云秋跟在后面,满面笑容。
他加快两步,和马车并驾齐驱,叮嘱车夫:
“兄弟,你当心点。”
“放心吧。”
他本想亲自驾车,但是黎山不同意,于是手下兄弟主动请缨扮作车夫。
其实,
这并不是个好差事,万一真是陷阱,隐藏在两侧的弓箭手,很可能在射杀金一钱时,会先干掉车夫。
他和黎山跟在后面,保持一段距离,免得惹人怀疑。
路上,
畅通无阻,没有见到可疑的行迹,大伙稍稍松口气,都以为是自己想得太多,而且城门遥遥在望,等进入熙熙攘攘的城内,金家就更不会有机会了。
果然,
风平浪静到了城门口,大伙放心了。
“驾驾!”
突然,
马蹄声响,从城内冲出来大批全副武装的官兵,金盔亮甲,杀气腾腾的。
南云秋远远认得出,那些人就是铁骑营的侍卫,
领头的正是大力士陈天择。
队伍前面还有三个黑衣打扮的男子,手执利剑,肩上还背着弓箭,正拼命夺路而逃。
“官兵缉拿人犯,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陈天择声如暴雷,吓得路上的行人纷纷闪躲,唯恐避之不及。
但是,金家的马车此刻已经到了吊桥上,
南云秋看了看,很尴尬,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放箭!”
陈天择钢刀指向前面,侍卫们拈弓搭箭怒射黑衣人。
南云秋暗骂陈天择太莽撞,周围还有很多进出城门的行人,误伤了别人怎么办?
凭铁骑营侍卫的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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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指哪射哪吗?
还真不禁念叨,这帮侍卫箭术烂到家了,指哪射不到哪。
黑衣人没射中,几只箭矢竟然落到了马车上。
南云秋见势不妙,忙吆喝车夫把马车退回来,以免被误伤。
但为时已晚,
黑衣人已经冲到马车旁,为了打开逃命通道,居然鞭打拉车的马。
大马受惊,乱了方寸,险些冲落到吊桥下,
幸亏车夫反应神速,猛拉马缰才稳住马车,但是马车的位置发生偏差,竟生生横在吊桥上,堵住了铁骑营的道。
“混蛋,滚开!”
陈天择大声暴吼。
惊马又不懂人性,岂能听他的招呼,仍旧挡在中间。
陈天择跳下马,骂骂咧咧冲到马车上,双手托住横辕,果然是大力士,竟然将整辆车子掀翻,从丈把高的吊桥跌入河底,摔得七零八落。
谁也不曾留意,
就在马车跌落的瞬间,好几只箭矢偷偷飞来,狠狠射入车厢之内。
奇怪的是,
弓弦对准的,
却是远去的黑衣人的方向。
突如其来之举,南云秋也不明就里,还认为陈天择为追捕逃犯,行为合情合理,就是蛮横了些。
他本想发怒,又不便干涉侍卫公干。
好在车夫身手敏捷,事先就跳出了马车。
等他们走到河底,发现马车摔散了架,大马脑袋磕在石头上一命呜呼。
陈天择居然停下,俯视河底查看动静,好像是看看人摔死了没有,然后率人打马离去。
本以为是场意外,
但是,
等南云秋下到河底,发现车厢里有几支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