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他的好奇。
箭矢是斜向射入进来的,而且并没有看清,是何人所射,何时射进来的。
回到吊桥上,
他还比划几下,越发觉得,箭矢倾斜的角度太过低了。
如果是骑在马上的侍卫,箭射同样骑在马上的黑衣人,从箭矢飞行的高度而言,不应该射入车厢里!
兄弟们哼哧哼哧,把死马破车弄到岸上,换了匹马拉回城里。
城门口又恢复了平静。
此刻,城楼上又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南云秋,还有金家那辆马车。
过了大半个时辰,南云秋乔装打扮,再次出了城门!
王府里,
信王翘首以盼,见阿忠匆匆回来,满怀信心。
“怎么样,那狗奴才死了吗?”
“王爷,咱们被姓魏的耍了,金一钱不在车里。”
“什么?你可看得真切?”
“奴才以脑袋担保,奴才一直在城门上观察,那辆马车里空空如也。”
“呵呵,想不到我竟然有这么优秀的门生,真是长脸啊。”
信王仰天长叹!
同样的手法能骗过小冬子,怎么到了南云秋面前就不灵了呢?
他是我的门生,还是我的克星?
“快,派人去四个城门蹲守,看看金一钱到底从哪入城,去往何处?”
信王想亡羊补牢,可是,为时已晚,
南云秋比他又快了一步!
傍晚,手下人来报,他们在北城门有了收获。
金一钱出现了,但是却被御史台的军卒重重围在中间,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至于入城后关在哪里?
因为南云秋把军卒分为几路,故意搅乱他们的视线,所以无从判断。
“好小子,跟本王斗法,你还嫩了点。”
信王气得差点咯血,心里发毛,只好说些狠话来发泄发泄。
“老阉狗,都是你无能,快想办法。”
每到山穷水尽时,阿忠不禁要背锅,还要救火。
“王爷,金一钱作为关键证人,既然进了城门,最后必然会进牢门……”
信王闻言,
眉头舒展了。
卜峰如获至宝,盛赞南云秋干得漂亮,这回金家将要现出原形,劫盐案水落石出,近在眼前。
南云秋也非常兴奋,
通过对金家马车的勘察,他认为陈天择追捕逃犯是假,其实,意在金一钱。
所幸,空城计起了作用。
如果判断属实,那么,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不言而喻。
眼看劫盐案即将勘破,不仅能揪出幕后主使,很快就能替南万钧洗脱冤屈。
“恩师,您看人犯关押在哪合适?”
“当然是刑部大牢。我和曲达说过了,他那里前次失火,刚刚整修过,焕然一新,设施非常牢固。”
南云秋却不以为然。
上次金一钱也是关在那里,当晚就着火了。
幸好曲达及时把人犯转移出来,送往望京府,路上还遭人伏击。
但是,又没有别的大牢合适。
再者,
卜峰以为,从上次的情况来看,曲达绝不会和信王及金家有牵连,否则上回就能烧死金一钱。
“恩师,能不能让陛下今晚就审问,学生担心夜长梦多。”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陛下说近两日龙体不适,等过几天再审,还说刑部大牢固若金汤,不会有事的。就这样办吧,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何劲派人过去,昼夜轮候看守。”
“那好吧。”
南云秋提心吊胆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