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亲耳听到元凶的名字,但黑衣人再次出现,仿佛就是来告诉他,
元凶就是信王!
白二辰美滋滋的走了过来,看见满地的尸首,忽觉双腿无力抬不起脚步,幸好自己反应快,主动揭发才保住了小命。
他说得没错,
后院的马厩下面有个地窖,里面藏了成堆的金银,白家人十辈子也花不完。
而地窖下面,
还有很多白骨,也不知是哪里的冤魂,惨死在白家人手里。
“好汉爷,我可以走了吧?”
“上哪去?”
“您说过找到地窖,就放我回家的呀。”
“我改变主意了,你这样的小人有何脸面活在世上,下去向白文举谢罪吧。”
“啊,不要……”
“喀嚓!”
南云秋拧断了他的脖子,留了个全尸给他。
如果不是他揭发,白文举或许能活在世上,成为一代枭雄。
“咔嚓!”
老天很不安分,又响起了炸雷,雨依旧下得很大,血水被冲刷得干净,罪恶也被冲刷干净,杀戮的痕迹渐渐被抹去。
唯有白文举母子的身影浮在眼前,
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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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四周,场景像极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同样是秋天,同样下着大雨,同样发生了满门惨死的悲剧。
唯一不同的是,
今天是中秋夜,是团圆的良辰,白家人到地下团圆去了。
南云秋割下白世仁的脑袋。
他答应幼蓉,要为惨死在荡西村的兄弟们报仇祭奠。金银,幼童悉数送给长刀会吧。
“都杀了?”
负责在外围警戒的朴无金冲过来问道。
郑侍卫也迎上前来,说是警戒,
其实,
南云秋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这场杀戮。
毕竟,他们都是朝廷的人,很多事情不宜让他们知道。
“嗯!”
“你真够狠的。”
南云秋冷冷道:
“我还有更狠的,到时候你会亲眼看到信王的下场,会比白家还要可怜。”
“好,我也盼着那一天。”
朴无金想起信王对香妃的垂涎,巴不得明日回京就能看到信王的惨状。
可惜,
他没等到那一天。
“陛下只是让你来杀白世仁,回去该怎么交代?”
“很简单,白世仁被我杀死,顺利交旨,他的满门是黑衣人所杀,与我何干?”
朴无金佯怒道:
“你当我是摆设吗?”
“有时候做摆设挺好的,耳聪目明之人会给自己招惹祸灾。走吧,回河防大营。”
“人都杀了,还去那干啥?”
南云秋冷冷道:
“还有一条恶狗没杀呢。”
白家屯变成了白家坟……
傍晚时分,大将军府,白喜端坐在宽大舒适的椅子上,端起茶碗轻轻抿着,香茗却驱散不走心头的不安。
“白管事,您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
“您的手?”
白喜方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茶盏咣当咣当作响,自己竟毫无察觉。
“哦,没事,昨晚上没歇息好。”
凌晨送走白世仁之后,
他便睡了个回笼觉,可刚躺下不久就被噩梦惊醒。
梦中,
自己浑身是血,脑袋不见了,无头尸身往西北的天上飞,飞着飞着,看见另一个无头尸身也在飞,二人撞到一起,双双从半空跌落。
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