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大可借他人之名开办报社。
然而报业非比寻常。
自当激浊扬清,引人争议。
难免树敌招怨。
若无根基依仗,亦不彰显手段。
这份事业必难长久。
权衡再三,贾铭与其隐瞒,不如坦荡示人。
日后大可另立新报,混淆尘嚣。
眼下却无可奈何——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锋芒太露,终难遮掩。
况且贾铭羽翼未丰。
实难从容布置周全。
所幸这创刊号...
未涉宫闱秘事便无大碍。
......
荀白水闻言神色骤变:贾铭!竟是此人!
堂上众人神色各异。
恰才提及,未料报业竟系他手笔!
袁文绍心绪翻腾尤甚——此人夺他正室,旧恨难消!
原来皆是他暗中谋算!咬牙切齿却又颓然垂首。
莫说家严,纵是宁远侯也奈何不得贾铭分毫。
顾廷烨兄弟又惊又怒,然面对悬殊之势,纵有千般算计终是徒劳。
贾铭!顾偃开怒目而视。
可又如何?
小主,
爵位虽高,终究...
这世道凭的是真章实力。
势者为王!
无论顾偃开还是贾铭,
强弱态势早已分明。
顾偃开如今赋闲在家,
空有将军虚名。
纵使重掌兵符,
也不过是临时统帅。
那千军万马,
终究不是他的私兵。
这般处境,
如何能与贾铭抗衡?
反观贾铭——
飞狼铁骑纵横沙场,
兵马司掌控京城。
内有精兵,
外有强将。
更兼兵部要职在手,
权倾朝野。
诸将听令,
三军震慑!
蝼蚁安能撼山?
顾偃开纵使怒火中烧,
也只能阴沉不语。
...
公堂之上,
荀白水看得真切。
当即落锤定音:
证据不足,
程昱与无双报社当堂释放!
他何须周旋?
顾偃开之流不足为惧,
倒是贾铭——
正二品兵部 ** ,
战功赫赫。
与其结怨,
殊为不智。
判词既出,
满座哗然。
顾偃开等人面色铁青,
却也只能拂袖而去。
咚!咚!咚!
忽然衙外鼓声大作。
起初众人不以为意,
直到差役慌慌张张冲入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