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竞赛临时小组的日常,在争吵、沉默和偶尔的灵光一闪中继续着。
尽管气氛时常尴尬,但不可否认,这种高强度的思维碰撞确实对提升解题能力大有裨益。
张晨风能感觉到自己的思路在拓宽,对一些难题的处理也更加灵活。
博易舟虽然依旧嘴硬,总想压张晨风一头,但在苏墨偶尔抛出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解法面前,他也不得不闭上嘴,暗自琢磨。
他不得不承认,和这两个人一起学习,虽然憋屈,但确实能学到东西。
苏墨依旧是那个最不可预测的因素。
他大部分时间沉默,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但一旦开口,往往石破天惊,提出的解法要么极其简洁优雅,要么就……邪门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从外星来的。
张晨风越来越觉得,苏墨的数学天赋极高,甚至可能在他和宋峰之上,只是被某种东西压抑或掩盖了。
这天下午,他们正在攻克一道极其复杂的组合数学与数论结合的综合题,题目来自一道国际奥赛的改编题,难度极大。
博易舟尝试了两种常规方法都走进了死胡同,急得抓耳挠腮。
张晨风也眉头紧锁,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感觉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妈的,这题也太变态了!出题人脑子有坑吧!”博易舟烦躁地把笔一扔。
张晨风没理他,继续沉思。
一直沉默的苏墨,忽然拿起笔,在草稿纸的空白处,写下了几个极其抽象、看似毫无关联的符号和数字,然后画了一条奇怪的曲线将几个点连接起来,在旁边标注了一个极其简短的公式。
“试试这个。”他把纸推到两人面前,声音依旧平淡。
博易舟看了一眼,嗤之以鼻:“这什么鬼画符?跟题目有关系吗?”
张晨风却盯着那寥寥几笔,瞳孔微微一缩。他猛地抓过草稿纸,将苏墨的提示与题目条件快速结合,大脑飞速运转!
“我明白了!”几分钟后,张晨风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利用这个同构映射,将原问题转化为一个模运算下的计数问题!然后再用容斥原理……妙啊!苏墨,你这思路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