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别被她发现。
可被岁欢多看了几眼的男人,他是不会吝啬一些手段的。
一轮应酬完毕,也将权势向岁欢展露无遗,他揽着人挑了个她感兴趣的赌桌坐下。
骰牌玩法繁杂,岁欢懒得费心思,直接坐到最简单的押大小赌台。
而这桌,也是那些个浅薄的豪门公子哥最爱扎堆的地方。
赌场暖黄色灯光铺洒下来,漫过奢华的台面,桌上筹码堆叠,光影落在众人精致考究的衣服上,透着上流社会独有的奢靡浮华。
一局输赢动辄数万港币,抵得上普通工人数十年苦干,也足够在西环,油麻地置办下一整栋唐楼。
可在这些人眼里,却不过是消遣玩乐的零头。
岁欢把面前筹码按颜色、大小、高矮排得整整齐齐,强迫症看了都只有舒心。
“我从前吃不上饭,穿不上衣,还不如这些人手里一片小小筹码!凭什么!”
她大眼睛飞快扫过赌桌上随手甩出几千、上万、十几万的赌客,脑子里却是原主当年衣不蔽体,啃野菜根果腹的凄惨模样。
记恨的目光一个个投过去,满是对命运不公的不甘,更有对别人安逸的不忿。
识海里小凤凰扑棱着胖翅膀,掐着圆滚滚的小腰,豆眼瞪谁,小嘴就呸谁一口。
岁欢骂骂这个咒咒那个,它化身小捧哏,每句话结尾立刻跟着啐一声。
一时间识海中全是怨愤咒骂,和接连不断的呸呸呸。
一人一统就这么陷在见不得旁人好的情绪里,愤愤不平。
这种情况,是因为自打岁欢跟正式任务者庄柳历练过一次,亲眼见识过他们的身不由己与艰难处境后,便开始有意识的锻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