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霉运她不想要,原主的下场她更不想重蹈,于是就从最简单的方式入手,半沉浸代入原主的性子和思维中。
这样与自身性格不一样的状态,竟让她有种真替人了结心愿的错觉。
那种真正长大,能独当一面的意气风发,让岁欢有些飘飘然的沉迷。
张鹤声手臂慵懒搭在岁欢的椅背上,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见她垒筹码玩,也不催促,还吩咐侍者取来更多,一枚枚递过去,争取个参与感。
一桌人看岁欢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摆弄着筹码,心里给她贴上了冤大头,败家子儿的标签。
到了下注环节,旁人还在暗自权衡犹豫,岁欢干脆利落地把筹码拍在“大”上。
虽说只押了一枚,是下注最少的,可动作利落又豪气。
让一直留意她的同桌众人闪了一下,心底莫名涌上几分火气。
怒气上头,不约而同全都把筹码押在了“小”上。
“咯咯。”
耳边忽然传来岁欢低低的偷笑,张鹤声低头凑近,眼底盛满宠溺温柔。
“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要赢啦。”
岁欢自以为压着嗓音小声回话,那偷偷窃喜的小模样,像藏了什么独门秘籍。
见她乖巧眉眼间透着藏不住的雀跃与小骄傲,张鹤声还从未见过她这么灵动娇憨的模样,心中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