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这些人的话是不是真的应验了,接连一个多礼拜,静之再也没来过中医馆。
而陈福生莫名的,也开始忙了起来。
来找他的,不是鼻青脸肿的,就是骨折脱臼的,一看就是被打的。
这些病人里面,不乏一些熟面孔。
贵利雄的那几个小弟,也在其中。
都不用他问,旁边陪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把事情真相吐槽得差不多了。
“太过分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们守了这么久,不就没找到他前妻藏起来的卡吗?何必动手打我们?”
“我看八成是恼羞成怒,灵堂上被鬼耍了,回帮里就可劲儿的造作我们。”
“小倩可真惨,跑到半路都抓回去了,啧啧啧,小姨子终于被他得手了。”
“臭不要脸,得手两天,玩腻了就开始打人家,我看小倩也撑不了多久!”
陈福生静静的听着,黑道上的事儿,他不想插手哪怕一点。
趁着黄毛小混混侧耳听八卦的时候,他把住他的胳膊,用力拧住,往上一顶。
“咔擦!”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咯嘣响后,医馆里突然响起了混混的嚎叫。
旁边的陈老太都习惯了。
作为村口情报主要收集人,她没事干就喜欢坐在自家门口,打着毛衣听医馆里传来的各种八卦。
那声嚎叫过后,里头莫名没声了。
陈老太停下打毛线的手,推了推老花镜。
今天的八卦真短小,她一排针脚都没打完呢!
“神了嘿!不疼了!”
“下次还来找你!”
陈老太无语凝噎。
这群混混其实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一个个挺调皮,长大后学人家染个头发,拉帮结派,书也不好好念。
现在说的这什么混话?
陈老太太叹气。
医馆里突然传来陈福生的声音,“我希望别在医馆里看见你,不过是上个胳膊的事儿,你走吧。”
两个黄毛混混被推出来,他们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稚气。
其中一个不服气的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陈老太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