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的目光到处在附近几个兄弟身上游移。
希望他们能站出来,帮帮忙说两句话。
结果那群狗比兄弟,一个个摸摸鼻子,眼神躲闪。
就在这时,透过敞开一扇的后门,柳爷清晰可见的看到小雪披着狐裘,手里拎着个小箱子,从檐下走过去。
陆东堂正好开了门站在门口,屋后的灯光照亮了他红彤彤的耳朵。
他朝小雪伸出一只手,“外面冷,快进来。”
小雪垂下眸子,看着那只干燥温暖的大手。
实在不想握上去,又怕他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
于是只能把手中的药箱举起,给他挂在手心处。
陆爷眼神闪动一下,余光瞥见门口怔愣住的柳爷,夺人所爱的歉意连同一股复杂难言的占有欲压在心口处。
突然,他趁小雪快要扭头看向后门时,一脚跨出门外,而后伸出一臂,虚虚拥着小雪的肩膀,把她带进屋。
房门徐徐合上。
夹雪的风连带着两夫妻的低语传到后门处。
“夫人,我背疼,劳烦你帮我换个药。”
“……怎么会伤成这样?”
“……不碍事……其实快好了,只是伤疤看上去有些狰狞。”
小梁微微侧过身,有了由头拒绝柳爷:
“那个,我家夫人要伺候陆爷就寝了,她没空,您先回去吧。”
大冬天的,关门不关严实,反而留一条门缝出来。
柳爷怎不知陆东堂这是故意的。
而刚刚小雪的举措,也让他心里起了不该有的想法。
她还是不习惯陆东堂的碰触呢……
也许……
算了,不论她是不是已经成为陆东堂的人了,他都会……
不行!她是我的!!
想到这儿,本想释然的柳爷用力磨了磨后槽牙。
没办法……他就是小气。
谁动她一下,他就能立马醋死。
小梁不由分说挡着,柳爷知道自己送不进这个杯子了。
于是只能回去另寻办法。
*
陆东堂房内。
雪儿看着陆东堂身后一巴掌长的刀伤,为他肉疼的同时,又暗暗松了口气。
如此这般,洞房之事,应该是能往后延延了吧?
虽然也已净了身才过来,她却莫名的不想触到他的肌肤。
于是用棉签沾了药膏,一点一点给他滚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