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堂趴着躺在床上,被子仅仅盖到他的后腰处,宽松的睡衣只穿了一手。
小主,
此时他半个上半身露在被子外,她热热的呼吸像只调皮的羽毛,一刻不停的吹拂在他本就开始发痒的伤口上。
陆东堂喉结滚动几次后,实在忍不住。
于是撤出枕在脸下的一手,钳住她收拾药箱的手腕。
并顺势侧过身,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身上带。
若是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弱女子,被他扯这么一下。
那妥妥得直接撞进他怀抱里。
可她是武旦赛小雪。
陆东堂拉她,可她实在不想跟他有半分肌肤上的相处。
于是左手一撑陆东堂的枕头,直接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身后的床一个后空翻滚进去。
陆东堂人都傻了。
老婆身手太矫健,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懵在床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小雪叹口气,捏着管药膏,从他脚边爬出来,“别玩了,小心药膏挤到被子上,那还怎么睡。”
睡?
陆东堂幡然醒悟,她从今天开始,是要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的。
脸上的热度不断攀升。
他含糊嗯一声,默默坐起来,边给自己扣上睡衣,边看着小雪在他屋里走来走去。
收拾药箱,卸妆,洗脸,擦香香。
她动作自然,自然到陆东堂竟有了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看着看着,唇边不禁带上一抹笑。
许是武旦的条件反射吧?他不应多想。
结果……
五分钟后,陆东堂就看到小雪跟他分被子睡了。
她裹着自己的小被子睡在里侧,两人中间至少隔了半米。
第一次,陆东堂这么恨他的两米大床。
小心避开背后的伤口,转身面对着她。
她还没睡,察觉到视线一直在她脸上盘旋,小雪藏进被子底下的手紧张得攥出了汗水。
面上却是表情柔和,一双略带困意的美眸睁开。
正想问问他为什么不睡觉,脑门就被突然袭击一口。
温热的触感贴过头上的皮肤,使得她滋生出强烈的不适。
她用力闭上眼,眼球在眼皮底下不安的转动。
不想被他碰的想法此时已经攀上了理智的高峰。
陆东堂还挺害羞,偷香一口后,就躺回自己的位置上,拥了拥被子,满意舒出一口气:
“雪儿别怕,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