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得没法子,生怕把陆东堂给气出来了,小梁只得拿起杯子,往回走。
走到一半,后面的人还跟他说谢谢,给他气毁了。
等会兄弟们要是不过来说他是个给陆爷戴绿帽的帮凶,他就不姓梁!
站在陆爷门口犹豫半天,小梁转回头。
柳爷抿着嘴,抱着琴,朝他正笑着。
几个弟兄立于后门入口处,脸上皆是一副“兄弟你敢敲门,明天就卷铺盖走人”的神情。
小许甚至在自己脖颈上比划两下,示意他死期将至。
又能怎!
他今晚要是不交这个杯子,小梁相信,柳爷必定会在对面弹上一宿的酸曲子。
都怪他多手,当初若是不碰夫人的水杯就好了。
懊悔不已的小梁深吸一口气,弯曲手指轻叩房门。
“叩!”
只一声。
里头快被陆东堂勒死的小雪,瞬间来了个金蝉脱壳。
等陆东堂反应过来,他怀里就只剩下一个瘪了下去的暖暖被窝。
而他的爱妻微微喘着气,一路奔至梳妆台前,抓起椅子上的披风随意披上,一个闪身便出了房间。
出门前,她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睡姿不佳,你等我去客房再练两日。”
练什么,练如何忍耐他的好性子吗?
陆东堂抿了抿嘴,失落地用脸颊轻轻摩挲着旁边的水色被套。
被套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说是睡姿不好,她实则是在暗示他刚刚的唐突之举吧?
*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