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傻仔林正……是不是被夺舍了?怎么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还有这地图,摸起来的手感,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是不是有猫腻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坚立刻转身来到办公桌后面,一把抽出腰间别着的小刀,顺着翘起一个小角的纸张,小心翼翼的插进去。
竹波奔到铁栅栏前,斜着眼睛观察着阿坚的行动。
林正看着一惊一乍的他,嘲笑似的呵了一声,“害怕?”
竹波咽了口口水,“当然,这本是我们两家的事,我跟你说是一回事,被他晓得了……”
阿坚小心翼翼捏起那张久远的地契,好奇的从纸后露脸:
“我晓得什么?”
竹波闭上了嘴。
咖喱对于林正的遭遇十分同情,而且他家也有人在那场抢劫中丧生,于是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顶着竹波危险的眼神,一五一十的把竹林两家的恩恩怨怨都给说了。
信息量太大,录口供的嘉乐笔头都快写断了。
咖喱双手紧紧捏着铁栅栏,转头看了一眼浑身都是伤的林正,又说:“阿正是好人来的。”
“以前跟着我们做坏事,他总是拿自己的钱抵上,再不济,便是偷偷上门给人做苦力。
阿坚,你放他出去找之小姐吧?再不看医生,我看他的脚不用要了。”
竹波嗤之以鼻,“那个恶婆娘会救他?不毒死他就不错了。”
林正小心翼翼的脱下静之送的鞋,看着染满血的袜子前端,浅浅叹了口气。
伤都是皮外伤。
这是她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就这么被磨烂了。
心疼。
“谁说我是恶婆娘?”
阿之一把推开挡人的阿豪,带着几个姐妹从正门走进来。
竹波几个常年待在汗水镇,没见过这种眼睛都带着钩子的女人。
个个来到门旁边围观。
阿坚真是怕了她了,连忙收起手边的重要罪证,说:
“人家不是指你这个阿之啊,你们过来干什么?这里可不是裁缝店可以随便逛。”
阿之还想说什么,就被身后一个更为稳重的年长女人捂嘴了。
她站了出来,朝阿坚得体笑了笑:
“实不相瞒,我们是陪我们姐姐来找天哥的。”
“程家三代单传。”她指着旁边带着黑色纱帽的圆脸女人,跟阿坚解释:
“我们家姐想跟天哥……若能一举得男,也不枉天哥当初对我们姐妹的救命之恩。”
阿坚想也不想便摆手拒绝。
“我是不可能放他出去的,他炸了铁路,还袭警,我这群兄弟都是人证。”
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阿坚讲:
“不用他出来,我们送姐姐进去牢里就可以。”
阿坚还真没想到这群女人没皮没脸到这种程度,一时没话堵她。
阿豪凑了过来,指着把脸贴在栅栏上那几个“低能儿童”,“小姐,这里很多人的。”
那个女人无所谓的耸耸肩,“叫他们把身子都转过去不就行了。”
阿豪自认风流,这回却也摸着后脖子败下阵来。
“豪哥~”女人含情脉脉看着阿豪,步步逼近,“我知道你们几位也很闷的,不如我和几个妹妹陪你们玩玩?”
“哐当”一下,阿豪退到办公桌旁。
阿坚扶稳晃动的台灯,瞪了一眼朝他傻笑的阿豪。
就在这时,静之步履匆匆,背着药箱挤开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来到阿坚面前。
她往角落里搜寻了一番林正的位置,在看到林正来不及缩回去的脚时,她连忙又跑回办公桌前。
“阿坚,你把他放出来,伤情不可延误,就算我求你这次。”
阿坚:“好啊。”
看着想也不想便随便答应的阿坚,追了他好几天的阿之醋坛子都打翻了。
当下叉腰站出来,指着走往囚房的静之说:“凭什么你先答应她?你是不是喜欢她??”
阿坚把钥匙丢给嘉乐,随后朝阿之耸耸肩。
“第一,我们不接受肉体上的贿赂。”
“第二,林正手上还带着手铐,静之家的诊所又正好在派出所正对面,他想跑也来不及。”
“第三,不管我是不是喜欢她,都不关你的事,小姐。”
阿之气得跺脚。
眼睁睁看着静之搀着林正走出派出所。
不说派出所里的闹剧。
静之心疼得恨不得直接背着林正走。
可他不要,就连搀着他,他也推脱说自己只是小伤。
静之气得两条细眉都快拧到一起,“林正!”
“不装傻了,你倒是好上面子了,扶一下怎么了,他们又不会笑你!”
林正抿了抿唇,放低声音说:“我……我身上脏,很近的,我慢慢走过去就行。”
静之指着他身上的蓝白囚服,“这不是新的吗?哪里脏?”
林正有些不敢正面对她。
这囚服……穿上以后,看起来属实弱智,特别是头上紧贴头皮的帽子。
让心上人见到他更蠢的模样,林正可没这个脸。
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往前踉跄着。
静之闷住一口气,抿紧唇跟在他后面。
人一进屋,她立马叫阿梅拉下前门的竹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