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没有恐惧,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疲惫。
“连麦也不是想着让你帮我解决问题的,”
他继续说,声音沙哑,“这事儿闹的太凶了,已经死了很多人。我只是想讲出来,想最后再和这个世界说说话。”
【???】
【已经死了很多人???】
【何弃疗啊兄弟】
【别啊,有希望的,这可是池大师啊】
【方哥你别放弃,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死了很多人?什么意思?】
池卓没有急着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方川穹的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眉心偏左一寸的位置。
那有一团灰气。
不是普通的“运势不好”的那种灰。
那种灰是散的,像墨滴进了水里,会慢慢化开。
方川穹眉心的这团灰,是凝在一起的,像是一块被压实的煤,黑得发亮,亮得发沉。
而且它在动。
不是扩散,是往里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脑子里钻,一点一点地,像虫子啃木头。
池卓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说。”
方川穹咳嗽了好几下。
那个咳嗽的声音不对,不是嗓子痒的那种咳,是肺里有东西的那种咳。
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咳不出来。
他咳完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事情要从年初说起,”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已经快折磨我一年了。”
【年初开始的?快一年了?这时间线拉得够长的】
【不对劲,这哥们看起来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年初。
方川穹从老家过完春节,坐了一夜的硬座,回到了工作的城市。
他所在的公司在一个工业园区里,大楼是那种很标准的写字楼,玻璃幕墙,门口有两个石狮子,和周围的其他公司没什么区别。
但进去之后就不一样了。
这个公司有一个很奇特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