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院里帮忙的人一桌,来吊唁的亲戚朋友两桌,三桌足够了。
何雨柱看了看那点可怜的食材:贾大妈,这点东西连一桌都够呛,您让我怎么做三桌?
你不是大厨吗?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将就着做做就行了,反正都是自己人,谁还挑这个理?
何雨柱气得想甩手不干,但看到院里已经来了不少帮忙的人,又忍了下来。他从系统空间里悄悄取出一些灵泉水,准备至少让这顿饭不至于太难以下咽。
傻柱!许大茂扛着条凳经过,阴阳怪气地笑,听说今儿要做三桌?就这烂菜叶子,够喂鸽子么?他故意晃了晃肩上条凳,震得灵堂前的白幡簌簌作响。
何雨柱抄起菜刀剁在案板上:孙子哎,信不信我把你耳朵切了下酒?刀刃寒光闪过,惊得许大茂缩着脖子溜了。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嗤笑,二大爷刘海中正给条凳绑白布,胖脸上的肉跟着抖动。
日头升到中天时,前院忽然喧闹起来。秦淮茹搀着个佝偻老头跨进门槛,那老头刚迈进灵堂就捶胸顿足:我的儿啊——哭声戛然而止,贾张氏箭步冲上去扶住老头:他舅公,当心碰着花圈!这绢花可贵着呢!
帮忙的妇女们交换着眼色。王婶子撇撇嘴,把手里缝了一半的白孝衣扔进笸箩:昨儿还听她说棺材铺要押金,今儿倒舍得租带金边的花圈。旁边李嫂捏着三根细香,香灰簌簌落在地上:你闻闻这香,掺了多少木屑?呛得人直咳嗽。
中午时分,何雨柱勉强做出了三桌菜。帮忙的人围坐在一桌,看着面前的一盆白菜炖粉条,一碟炒白菜帮子,还有一小碗红烧肉烧土豆——那肉切得薄如纸片,每人能分到一两片就不错了。
吃啊,都吃啊。贾张氏攥着个蓝布包袱,眼睛不住往阎埠贵的账本上瞟,柱子可是轧钢厂大厨,这菜式讲究着呢。她说话时,包袱里传出硬物碰撞声——那是要退还给供销社的碗盘,押金条还揣在她裤腰里。
这...这就是席面?刘海中瞪大了眼睛。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有得吃就不错了!我们家现在困难,大家将就着吃点。
许大茂夹起片颤巍巍的肥肉,故意举高对着太阳:贾大妈,您这是要让我们透过肉片看东旭哥最后一眼?满院哄笑中,
阎埠贵也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嚼了半天:这肉...怎么有股怪味?
贾张氏脸色一变:胡说!我早上刚买的鲜肉!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冷笑。那肉分明是贾张氏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便宜货,估计是快变质的处理品。他悄悄在帮忙的人那桌菜里加了灵泉水,至少能保证吃了不拉肚子。
来吊唁的亲戚朋友看到这样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碍于场合,没人多说什么,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下午出殡时,贾张氏又闹出了幺蛾子。按照习俗,抬棺的人应该有红包,可她只准备了几个空红包,里面一分钱都没有。
贾大妈,这...不太合适吧?许大茂捏着空红包,脸色难看。
贾张氏振振有词:现在都新社会了,不兴那些封建迷信。你们帮忙是应该的,要什么红包?
抬棺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但碍于情面,还是勉强抬起了棺材。一路上,贾张氏的哭声震天响,但一滴眼泪都没见着。秦淮茹则安静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抹一下眼角,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伤心。
葬礼结束后,院里的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贾张氏也太抠门了,自己儿子的丧事都这么糊弄...
可不是,那席面,连点油水都没有...
听说轧钢厂赔了不哨钱呢,她一分都不舍得花...
何雨柱收拾着灶具,听到这些议论,摇了摇头。这时,秦淮茹悄悄走了过来。
柱子,今天辛苦你了...她低着头,声音轻柔,我知道饭菜准备得不好,可我妈她...唉...
何雨柱头也不抬:秦姐,有事直说。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柱子...我以后要去轧钢厂上班了...可我什么都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她:秦姐,我是食堂的,你是去车间,我能教你什么?
我...我就是想有个照应...秦淮茹眼中泛起泪光,我一个女人,去那种地方...
何雨柱叹了口气:秦姐,厂里有规章制度,你按规矩来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秦淮茹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数着今天收的礼金,脸上乐开了花。
妈,这样不太好吧...秦淮茹走进来,轻声说,院里的人都在说闲话了...
怕什么?贾张氏头也不抬,钱到手才是实在的。
秦淮茹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