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马华小声说,“这秦淮茹是不是跟李主任有什么…… 你看她兜里那油纸包,跟上次送李主任的酱菜一个样。”
“少管闲事。” 何雨柱把铁锅烧得通红,倒油时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干活儿!”
中午开饭时,食堂窗口排起长队。秦淮茹站在打饭窗口旁,双手被泡得发白,看着何雨柱在灶台前挥汗如雨。他炒的红烧鱼香气扑鼻,连杨厂长都多打了半勺。她想起早上李主任塞给她的纸袋,里面除了劳保手套,还有张纸条:“晚上六点,老地方。”
“秦淮茹,发什么呆?” 刘岚敲了敲她的肩膀,“去把泔水桶倒了,别挡着道!”
她刚提起泔水桶,就听见身后传来嬉闹声:“听说许大茂媳妇怀上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可不是,说不定是借种呢,许大茂那身子骨……”
秦淮茹猛地转身,泔水溅在脚面上:“你们胡说什么?”
“哟,急了?” 打菜的小王挤眉弄眼,“我们说许大茂呢,关你什么事?你不会是和许大茂……”
“是不是都没事闲的了,乱嚼舌根。” 何雨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手里还握着炒勺,勺柄上的油滴在地上。
傍晚收工后,食堂渐渐安静下来。秦淮茹摸出兜里的纸条,往仓库方向走去。食堂仓库里,秦淮茹正拼命推开李主任的肥腻手掌。他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混着酒气,让她一阵作呕。
“李主任,” 她退到货架旁,碰掉了几袋盐,“别……别……”
深夜的四合院静得可怕,娄晓娥躺在床上,听着许大茂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声音。他每隔一会儿就进来摸她的肚子,手心的汗把睡衣都洇湿了。
“大茂,睡吧。” 她轻声说,“医生说要静养。”
“睡不着。”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晓娥,你说这孩子要是长得像何雨柱怎么办?那家伙天天往咱屋跑,送药酒送药膳……”
“够了!” 娄晓娥猛地坐起,床头的搪瓷缸被碰翻,“许大茂,你是不是有病,你明明知道是你的孩子,为什么非要往那方面想?”
许大茂不说话,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瓶药酒,对着月光看了又看。瓶底沉着些褐色药渣,他突然想起何雨柱说过 “药引子难得”,说不定里面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明天我就送你回娘家,” 他突然说,“那儿有佣人有厨子,比在这儿强百倍。省得那些禽兽天天盯着咱,说孩子是野种。”
娄晓娥一怔,心里突然涌起暖意。原来他发疯似的闹,不过是怕别人看不起许家。她伸手摸他的脸,摸到胡茬扎手:“听你的,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