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海中的手看似无意地搭上了秦淮茹的肩膀,这一动作让秦淮茹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躲开了。
“二大爷,请你转告李主任,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能收。”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他的语气也越发严厉:“秦淮茹,我可告诉你,别不知好歹!李主任能看上你,那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咱们厂里有多少女工都眼巴巴地盼着能巴结上李主任呢,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她们。你倒好,居然还不领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要是把李主任给得罪了,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到时候,别说是针线小组组长了,就连你现在这份工作恐怕都保不住!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没了工作,你拿什么去养活你那三个孩子?他们可都指望着你呢!”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秦淮茹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刘海中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失去了工作,她们娘四个恐怕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她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已经语无伦次,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就收下。” 刘海中把袋子往前推了推,“明天晚上八点,李主任在办公室等你,想跟你谈谈针线小组的具体工作。你可别迟到,李主任最讨厌迟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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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刘海中转身走了。秦淮茹看着桌上的东西,浑身发冷。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 “关怀”,而是李主任抛出的诱饵,一旦她咬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一夜,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孩子们睡得很香,小女儿还在梦里咂着嘴,好像在吃白面馒头。她看着孩子们的睡颜,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她多想给孩子们一个安稳的家,可现实却把她逼到了墙角。
第二天上班,秦淮茹精神恍惚,操作机床时差点把手指夹到。幸好旁边的女工及时提醒,才没出大事。车间主任老王把她叫到办公室,皱着眉头说:“秦淮茹,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是走神。要是再这样,我只能把你调回原来的岗位了。”
秦淮茹连忙道歉:“王主任,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注意。” 她知道,老王是在帮她,要是真调回原来的岗位,又累又没前途。
中午在食堂吃饭,秦淮茹刚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许大茂就凑了过来。“秦姐,听说昨晚二大爷去你家了?” 许大茂笑得一脸猥琐,“他给你送什么好东西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强装镇定:“就是来说修房子的事,没送什么东西。”
“修房子需要晚上去?” 许大茂凑近她,压低声音,“秦姐,我跟你说句实话,李怀德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厂里跟好几个女工都有牵扯,玩腻了就把人甩了,有的还被调去了最苦的岗位。你要是真跟他有什么,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