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三大爷,您这太客气了。”何雨柱没有立刻去拿,笑着推辞,“这怎么好意思,您自己留着喝呗。”
“诶,拿着拿着!”阎埠贵故作不悦地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一点茶叶而已。主要是啊,”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那天在大会上,看你处理贾张氏那事儿,真是这个!”他翘起一个大拇指,“有理有据,有章有法,最后那几句话,更是点到了要害!连王主任都对你刮目相看啊!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着都佩服!”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开场锣鼓。他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既不显得得意,也不过分谦虚:“三大爷您过奖了。我那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总不能平白让人泼脏水不是?主要还是厂里和街道领导明察秋毫,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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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居功,把功劳往上推,阎埠贵心中暗赞,这小子确实长进了。
“实话也得会说啊!”阎埠贵顺着他的话,“经过这次事儿,我看咱们院里这股歪风邪气,也该好好刹一刹了。老易……唉,有时候就是太讲情面。”他适时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易中海有些不满,又似乎是在暗示何雨柱可以更有作为。
“往后啊,这院里的事儿,你们年轻人也该多出出力,多提提意见。”阎埠贵继续铺垫,“咱们院的风气,还得靠大家一起来正。我今儿来,也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觉得咱们院以后该怎么管理才好?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他把问题抛给了何雨柱,姿态放得很低,俨然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
何雨柱心中冷笑,阎老西儿这是想把自己当枪使,还是想探自己的底?他端起自己的茶缸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可担不起。院里不是有您和一大爷、二大爷三位管事吗?你们经验丰富,德高望重,我们小辈听着就行。我这人没啥大想法,就想着把厂里工作干好,把自己家日子过安稳,不给大家添乱就行了。”
他这话滴水不漏,既捧了三位大爷,又明确划定了自己的界限——不掺和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至少目前没兴趣。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有些失望。他原本指望何雨柱年轻气盛,经此一役后会有些膨胀,想插手院里事务,自己便可趁机拉拢,或至少建立起一种“盟友”关系。没想到何雨柱如此沉得住气,防备心也重。
他不死心,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厂里食堂改革的事情,试图寻找共同话题或者何雨柱可能需要的“帮助”,比如是否需要他帮忙在院里协调关系,或者写写表扬信什么的。
但何雨柱的回答始终围绕着“服从厂里安排”、“做好本职工作”,对于阎埠贵暗示的“帮助”,一律以“暂时不需要,劳您费心”挡了回去。
在整个交谈过程中,何雨柱看似随意,实则一直在仔细观察阎埠贵。他注意到,当阎埠贵说到“院里歪风邪气”和“往后管理”时,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像是隐藏着什么心事,或者说,在担心着什么。那不像仅仅是来套近乎或者求结盟该有的情绪。
一番看似融洽、实则各自警醒的交谈之后,阎埠贵见实在探不出什么口风,也拉不进更近的关系,便识趣地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