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柱,那你忙,我就先回去了。茶叶你留着喝。”阎埠贵脸上依旧挂着笑,但那份热情底下,多少透出点无功而返的悻悻。
“哎,谢谢三大爷,让您破费了。您慢走。”何雨柱将他送到门口,态度依旧客气。
关上房门,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走回桌边,拿起那个装着茶叶的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黄鼠狼给鸡拜年。”冉秋叶抱着孩子走过来,轻声说了一句,她虽然没怎么插话,但一直听着,看得分明。
何雨柱点点头,将茶叶随手放在柜子上:“这阎老西,精得跟猴儿似的。他今天来,绝不是送点茶叶这么简单。看我最近风头劲,想来提前下注,或者摸摸底。”
“那你打算怎么办?”冉秋叶问。
“茶叶收下,人情不欠。”何雨柱很清醒,“这种人,面上过得去就行,不可深交。他算盘打得太精,跟他走得太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算计了。”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回想起刚才阎埠贵那一闪而过的紧张神色:“不过……我总觉得他今天好像还有点别的事,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不像他平时那么稳当。好像……在担心什么?”
这只是他一种模糊的感觉,没有任何证据。但何雨柱如今已学会不轻易放过任何细节。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最终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只要自身立得正,不怕他那些歪心思。”
然而,阎埠贵这反常的拜访和他那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了何雨柱的心湖,虽然未起波澜,却悄然沉底,等待着或许在某一天被再次搅动。
而在前院,回到家的阎埠贵,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次“投资”效果不佳,何雨柱的警惕和成熟远超他的预期。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提及任何关于那块残玉的事情,否则很可能弄巧成拙。
“怎么样?”三大妈关切地问。
“滑不溜手啊。”阎埠贵叹了口气,“这小子,是真成精了。往后,打交道得更小心才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块硬硬的、被破布包裹的残玉还在。贾张氏昨晚似乎在家里闹腾来着?会不会跟这玩意儿有关?阎埠贵心里那点不安,又隐隐浮现出来。
这四合院的夜晚,看似平静,却因着各怀的心思与隐藏的秘密,显得愈发深沉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