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依不饶:“三大爷,这就是您不地道了。有好东西藏着掖着,怕我沾光啊?您别忘了,当初您家老大工作,我可是帮了忙的!”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软肋。确实,之前他家老大一直没工作,还是许大茂托关系给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虽然没干多久,但这份人情他一直欠着。
“这……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阎埠贵的语气软了下来。
“是不是好东西,让我看看不就知道了?”许大茂趁他犹豫,一把抢过玉片,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月光下,玉片的纹路清晰可见。许大茂虽然不懂古董,但也看得出这不是普通东西。那质地,那雕工,那沁色……
“三大爷,”他的酒醒了一半,眼神变得锐利,“这东西哪来的?”
“捡……捡的。”阎埠贵硬着头皮说。
“捡的?哪儿捡的?我也去捡一块。”许大茂显然不信,“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跟贾张氏有关系吧?”
阎埠贵的脸瞬间白了。
许大茂看在眼里,心里更有了底。他这些天一直在查那块玉片的来历,托了不少关系,花了点小钱,终于从图书馆一个退休的老管理员王姨那儿打听到了一些线索。现在看到阎埠贵这副样子,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块玉片就是贾张氏藏的那块“传家宝”。
“三大爷,”许大茂把玉片在手里掂了掂,“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第二天是星期天,四合院里比平时热闹。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大人们洗衣服的洗衣服,晒被子的晒被子,一派祥和景象。可在这祥和底下,却涌动着几股暗流。
阎埠贵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昨天夜里被许大茂撞见后,他好说歹说,许大茂才答应暂时不说出去,但条件是玉片得“共同保管”。许大茂把玉片拿走了,说先放他那儿,等商量出个办法再说。
商量?商量什么?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想分一杯羹。可他现在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低头。
中午吃完饭,阎埠贵正想出门透透气,许大茂来了。
“三大爷,在家呢?”许大茂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许大茂,你……”
“咱们屋里说。”许大茂不由分说,推门进了屋。
三大妈正在收拾碗筷,看见许大茂,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大茂来了?吃饭没?”
“吃过了吃过了。”许大茂摆摆手,“三大妈,我跟三大爷说点事,您忙您的。”
三大妈识趣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许大茂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扔,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三大爷,东西我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阎埠贵的心提了起来。
“嗯。”许大茂从档案袋里掏出几张泛黄的纸,上面是用钢笔抄录的资料,“我托了朋友,他退休前是管地方志的,对这些老掌故门儿清。您猜怎么着?”
他指着其中一页:“前朝光绪年间,城西贝子府有个贝勒,叫载什么来着……反正是个宗室。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