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二年一月,春节前夕。
北京的街头已经有了年味。商店里挂起了红灯笼,副食店前排起了长队,人们忙着置办年货。
秦淮茹的包子铺生意更好了。她增加了品种,除了包子馒头,还卖起了豆包、糖三角。每天天不亮就出摊,晚上天黑才收摊。虽然累,但挣的钱多了,日子有了盼头。
小当和槐花放了寒假,也来帮忙。两个孩子手脚麻利,成了妈妈的好帮手。贾张氏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有时候还会来摊子上看看,虽然不干活,但不再冷言冷语。
棒梗来信了,说复习得很顺利,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信里还说,生产队的王队长很照顾他,让他少干农活,多看书。秦淮茹看着信,眼泪汪汪的。儿子终于懂事了,这个家有希望了。
何雨柱的食堂也红红火火。承包半年,营业额翻了一番,利润增加了两倍。工人们吃得满意,食堂职工收入提高,厂领导也满意。匿名信的风波过去了,何雨柱的声望更高了。
但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涌动。
阎埠贵取了钱后,开始在北京的文物市场转悠。他去琉璃厂,去潘家园,看那些摆在地上的瓶瓶罐罐、玉器铜钱。他想买一块类似的玉片,到时候陈先生来了,就说这是当年一起捡到的,只是当时没在意,现在找到了。
可他不懂行,看了几天,眼花缭乱。有的玉片要价几百,有的几十,他分不清真假,不敢买。
这天,他在潘家园转悠,碰见了许大茂。
“三大爷,巧啊。”许大茂笑眯眯地说,“也来淘宝贝?”
“随便看看。”阎埠贵有些慌张。
“看玉片?”许大茂压低声音,“想买一块,应付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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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脸色一变:“你、你别胡说!”
“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许大茂说,“您那点心思,我懂。不过您这样不行,不懂行,容易上当。我认识个懂行的朋友,可以帮您。”
“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您就是帮我。”许大茂说,“三大爷,咱们合作。您弄到好东西,我帮您找买家。赚了钱,咱们分。”
阎埠贵犹豫了。许大茂这人不可信,但他确实需要懂行的人帮忙。
“你那个朋友,靠谱吗?”
“靠谱,绝对靠谱。”许大茂说,“明天我带他来见您。”
第二天,许大茂果然带了一个人来。这人四十多岁,姓胡,瘦高个,戴眼镜,看着挺斯文。胡先生看了阎埠贵描述的那种玉片,摇摇头:“那种明代玉带板,市场上很少见。就是有,也是天价。您那三百块钱,连个边角料都买不到。”
阎埠贵傻眼了:“那、那怎么办?”
“除非……”胡先生沉吟,“除非您能找到类似的赝品。现在有人做高仿,做得好的,几乎可以乱真。不过价格也不便宜,至少一百块。”
“一百块?”阎埠贵心疼,但想了想,咬咬牙,“行,我买!”
胡先生答应了,说三天后交货。阎埠贵交了五十块定金,惴惴不安地走了。
他不知道,这个胡先生是许大茂找来的骗子。什么高仿玉片,就是几块钱的假货。许大茂和胡先生商量好了,骗阎埠贵一百块,两人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