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长,这是……”
“没事,配合组织调查。”何雨柱朝他们点点头,神色如常。
但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全厂。
“听说了吗?何雨柱被纪委带走了!”
“真的假的?他犯什么事了?”
“经济问题!还有生活作风问题!”
“不能吧?何处长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马华正在后厨指挥切菜,听到消息,手里的锅铲“咣当”掉在地上。
“师傅他……”他脸都白了。
食堂里一片混乱。几个老师傅聚在一起,焦急地议论着。那些平时对何雨柱不服气的人,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早就说,他承包食堂,肯定有猫腻!”
“就是,一个月赚那么多,不分给大家,都揣自己腰包了!”
“还有那个秦淮茹,一个寡妇,他那么帮忙,没点事才怪!”
棒梗正在洗菜间削土豆,听到议论,手里的刀一滑,差点切到手。
“你们胡说什么!”他站起来,眼睛通红。
“哟,秦淮茹的儿子啊。”一个老师傅阴阳怪气,“怎么,说你妈和何雨柱的事,你不乐意了?”
“你!”棒梗要冲过去,被旁边的徒弟拉住了。
“棒梗,别冲动!”
这时,后勤处的一个干事走进来:“马华在吗?李副厂长通知,食堂工作暂时由你负责。另外……”他看了一眼棒梗,“贾梗同志暂时调到洗菜间,配合工作调整。”
洗菜间是食堂最累最脏的地方,一天要洗几百斤菜,手泡得发白。
棒梗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中午,何雨柱还没从纪委出来。
四合院里,许大茂正式“接管”了管理小组的办公室。他把原来的文件都收起来,换上了工作组的材料。
“三大爷,不,阎顾问。”许大茂对阎埠贵说,“您先把院里各项目的账目整理一下,特别是秦记面馆的。我们要全面审计。”
“好嘞!”阎埠贵干劲十足,立刻开始翻账本。
院里人心惶惶。参与项目的几户人家聚在易中海家,个个愁眉苦脸。
“这可怎么办?何主任被调查,项目会不会黄了?”李卫东急得团团转。
“许大茂和阎埠贵是什么人,咱们都知道。”老张师傅叹气,“他们接管,还能有咱们的好?”
王秀兰眼圈红了:“我和卫东刚攒了点钱,准备年底结婚……”
易中海抽着烟,沉默良久,才说:“大家先别慌。柱子是什么人,咱们清楚。组织会调查清楚的。在这期间,咱们该干嘛干嘛,别自乱阵脚。”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底。
刘海中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爸,这可是好机会!”刘光福兴奋地说,“何雨柱倒了,许大茂上台,咱们得赶紧靠过去!”
刘海中抽着烟,没说话。老伴在一旁劝:“老刘,光福说得对。咱们之前跟何雨柱对着干,现在他倒了,许大茂要是记仇……”
“我知道。”刘海中掐灭烟头,“我这就去找许大茂。”
他来到工作组办公室,许大茂正在听阎埠贵汇报。
“许组长,阎顾问。”刘海中堆起笑脸,“我来汇报个情况。”
“哟,刘师傅,坐。”许大茂很热情,“什么情况?”
“我觉得,现在工作组接管了,管理小组应该重新选举。”刘海中说得义正辞严,“何雨柱的问题,说明原来的管理小组有问题。咱们得选真正能为大伙办事的人!”
许大茂和阎埠贵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师傅这个建议很好!”许大茂拍板,“这样,明天开全院大会,重新选举管理小组。刘师傅,您是老党员,老工人,觉悟高,我看您就很合适!”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我能力有限,怕干不好……”
“能行!一定能行!”阎埠贵也帮腔。
这一刻,刘海中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发展:分裂与坚守
下午三点,何雨柱从纪委办公室走出来。问询持续了五个小时,他详细说明了每一笔账目,每一个决策。老张最后说:“何雨柱同志,你的解释我们都记录了。但在调查期间,你还是要停职配合。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何雨柱点点头,“但我要求组织尽快查清,还我清白。”
“我们会尽快。”
走出办公楼,午后的阳光刺眼。何雨柱站在台阶上,看着熟悉的厂区,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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