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李副厂长松了口:“这样吧,何雨柱同志可以暂时回食堂工作,但只负责技术指导,不参与管理。承包的事……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这是折中的方案,但至少让何雨柱有了收入来源。
马华他们勉强接受了。
消息传到医院,何雨柱握着冉秋叶的手,眼圈红了:“秋叶,你看,还是有人相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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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相信你。”冉秋叶虚弱地笑。
而在四合院,另一场战斗也在进行。
棒梗和春妮的夜市摊被城管取缔了。
那天晚上,两人刚支起摊子,来了三个穿制服的人,不由分说就要没收三轮车和炉具。
“同志,我们有营业执照……”棒梗赶紧拿出执照。
“夜市不允许摆摊,这是新规定。”领头的人冷冷地说,“东西没收,罚款五十。”
“新规定?什么时候的规定?”春妮急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那人一挥手,“把东西拉走!”
棒梗想阻拦,被推了一个趔趄。春妮哭着拉住三轮车:“这是俺们吃饭的家伙啊!你们不能拿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这些城管太不讲理了!”
“小两口摆个摊不容易……”
“听说男的是返城知青,女的是农村来的……”
棒梗看着被拉走的三轮车,看着哭成泪人的春妮,一股血性冲上头顶。他冲上前,挡在车前:“要拉就连我一起拉走!”
场面僵持住了。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出来:“同志,我是《北京晚报》的记者。能问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吗?这个‘新规定’有没有正式文件?”
三个城管愣了一下。记者?这事要是上了报……
领头的人态度软了些:“我们也是执行任务。这样吧,东西先不没收,但你们不能再摆了。罚款……交二十吧。”
棒梗咬着牙,掏出了二十块钱。那是他们今晚准备进货的本钱。
城管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只剩下棒梗和春妮,还有那辆空荡荡的三轮车。
“棒梗,咱们怎么办啊?”春妮抹着眼泪,“本钱都没了……”
棒梗沉默了很久,突然说:“春妮,咱们换个地方。”
“换哪儿?”
“哪儿能摆就摆哪儿。”棒梗眼神坚定,“他们不让咱们在一个地方摆,咱们就流动着摆。电影院门口不让,咱们就去公园门口;公园门口不让,咱们就去学校门口。我就不信,北京城这么大,没有咱们一口饭吃!”
他找来纸板,用毛笔写了几个大字:“知青返城创业,请多支持”。又把春妮做煎饼的过程写得清清楚楚:“山东传统手艺,干净卫生”。
第二天晚上,他们换了地方。这次是在一个居民区附近,人来人往,大多是下班回家的人。
“知青返城创业”的招牌很醒目,吸引了不少人。
“小伙子,你是知青?”一个大妈问。
“是,在山东下乡三年,刚回来。”棒梗说。
“不容易啊。”大妈叹了口气,“给我来两个煎饼,支持你们!”
“谢谢大妈!”
那天晚上,生意格外好。很多人听说他们是返城知青,都来捧场。有的多给钱,有的不要找零。一个老大爷甚至塞给春妮五块钱:“姑娘,拿着,别找了。你们年轻人有这股劲,好!”
收摊时一算账,竟然挣了四十多块,比平时还多。
“棒梗,咱们能行!”春妮又哭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嗯,能行。”棒梗握紧她的手,“春妮,等咱们攒够了钱,就去办正式的营业执照,租个店面。到那时候,看谁还敢撵咱们。”
而在易中海家里,一场秘密的会议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