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员?蒙展愣住了,这听着怎么跟街道办的似的。
刘主任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苦涩的自嘲,“你的任务不是打,是谈,是看,是听!”
“搞清楚他们想干什么?他们那套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十七个‘兄弟’,还有那个‘兵主’,到底什么时候醒?他们把我们当人看,还是当猴子看?”
“我们需要情报,蒙展。不惜任何代价,搞到第一手的情报。你,就是我们戳进去的一根手指头,是死是活,就看你能不能摸到他们的脉门。”
蒙展的心脏擂鼓一样地砸着胸腔。
这他妈哪是大使,这是送进斗兽场的羊,还得彬彬彬有礼地问老虎:“您好,请问您今天吃素吗?”
“这个任务,没有生还预案。”刘主任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面对的是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任何装备都没有意义。你唯一的武器,就是你的脑子,和你这条命。”
“你可以拒绝。没人会怪你。你拒绝,我们立刻启动‘固土’预案,用我们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把那座山……从地图上抹掉。然后,全国人民一起烧高香,祈祷我们赌对了。”
“蒙展,告诉我你的选择。”
蒙展沉默了。
他抬头,透过帐篷的缝隙,看着那片被灯光照得像鬼域一样的崖壁。
拒绝?然后呢?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大觉,假装后院里没埋着一窝随时会炸的氢弹?
他做不到。
他是个兵。兵,就是干这个的。
一股混杂着恐惧、荒唐和一丝说不清的兴奋的情绪冲上脑门,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接。”
他听见自己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干涩,但没抖。
“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