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展心里咯噔一下。熬炼筋骨,打熬肉身?这话……怎么这么熟?
“第二,”张五郎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缅怀与傲然,“巫,强就强在这一身臭皮囊上。当年,吾等以肉身为筏,横渡虚空,拿身体硬扛神兵,不算什么稀罕事。我亲眼见过一位兄长,跟轩辕那把破剑对了一记,是伤了,可没死。”
肉身……硬扛轩辕剑?还没死?!
蒙展的喉咙一阵发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人?这不就是传说里的……肉身成圣?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世界观被一脚踹得粉碎。
“你们的肉身,太脆。想走这条路,得拿命来换,要吃的苦,不是你们能想的。”
听到这,蒙展心里那个模糊的念头,瞬间清晰得像闪电。
他心里猛地一激灵,也顾不上太多规矩了,对着张五郎一抱拳:“阁下,不瞒您说,我家里正好有套熬炼身体的祖传把式,您能不能……给长长眼?”
话音未落,他已经深吸一口气,在原地豁然拉开架势。
正是蒙家那套从不外传的炼体术起手式!
一招一式展开,他体内那点微弱的“气”被搅动起来,顺着一条熟悉的路径奔走,筋骨肌肉发出炒豆子般的细密爆响。
一套拳打完,蒙展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喘息如牛。他强撑着站直,眼巴巴地看着张五郎,像个等着师傅点评的学徒。
张五郎那张万年不变的石雕脸上,竟真的露出了一丝……古怪。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的意念在蒙展脑中盘旋,像是在端详一个稀罕的古董。“这路数……东拼西凑,错漏百出,走了不少岔路。可这内里的核……是巫的根子。”
蒙展的心“怦怦”狂跳。赌对了!
“看来,巫之一脉,没死绝。”张五郎似乎自言自语,“只是换了个壳,藏在了你们军伍里头。难怪……难怪兵主的香火反倒在你们这些死敌后人中烧得最旺,根子在这儿。”他看向蒙展:“谁传你的?”
“家中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