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移花宫的婚书,天下第一的野望

“既然宫主盛情相邀,那李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长生!”黄蓉急了。

“没事,”李长生摆摆手,笑得越发灿烂,“你没听她说吗?‘借气运一用’,不是要我的命。再说了,三大法则在那儿摆着呢——天降奇缘、逢凶化吉,她要是真想害我,老天爷第一个不答应。”

他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而且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邀月宫主,武林至尊的野望,中秋月圆之约……这可是比状元及第好玩多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那可是龙潭虎穴般的移花宫啊,他说“好玩”?

但看着李长生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不知怎的,大家心头那股沉重的压力,居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几分。

也许这就是李长生的本事吧。不是他的武功有多高,不是他的法则有多逆天,而是他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然后带着所有人一起,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小主,

“行吧,”黄蓉叹了口气,第一个妥协,“既然要去,那就得好好准备。邀月不是好糊弄的,咱们得把阵仗摆足了。”

“我陪你去,”郭靖瓮声瓮气地说,“邀月武功再高,也不能不讲道理。”

“贫道也去,”丘处机抚须道,“全真教虽不算什么,但在江湖上还有些薄面。邀月宫主若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我去看热闹!”周伯通举手。

“我也去。”杨过笑嘻嘻的,眼睛却亮得吓人,“说不定能偷学几招移花宫的武功。”

“你去我就去。”小龙女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长生看着这七嘴八舌的一群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快一年了,从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摸爬滚打,再到现在的左拥右抱——好吧,其实也没左拥右抱,他连小龙女的手都没牵过——但不管怎么说,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些人是真心实意地跟着他,护着他,陪他疯,陪他闹。

“好,”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抖掉身上的花瓣,“那就这么定了。中秋月圆,移花宫,咱们去会会那个天下第一的邀月宫主!”

二、三百车聘礼引发的血案

说走就走,但走之前,邀月那“三百车聘礼”先到了。

那天清晨,李长生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外面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打雷,又像是万马奔腾。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推开院门,整个人当场就傻了。

从山脚到山顶,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三十六匹白马,每匹都披红挂彩,额头上戴着金饰,步伐整齐划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良驹。马背上骑着白衣少女,个个容貌秀丽,身姿婀娜,腰悬长剑,英姿飒爽。

白马之后是牛车,一辆接一辆,黑压压地排成长龙。车上堆着大箱子,箱子上贴着大红“囍”字,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李长生粗略数了数,至少三百辆,一辆不少。

“我操!”他爆了句粗口,“还真送来了?”

黄蓉从隔壁院子探出头来,看到这阵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这得多少钱啊?”

郭靖倒是镇定,掐着指头算:“黄金十万两,明珠千斛,锦缎万匹……按市价折算,约莫值三百万两白银。移花宫好大的手笔。”

三百万两!李长生只觉得膝盖一软。他当状元那会儿,皇上赏的银子也就一万两,他还觉得是天文数字了。结果邀月一出手就是他的三百倍?

“这聘礼收不得。”他当机立断。

“收不得也得收,”丘处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神情古怪,“你没看见押车的人是谁吗?”

李长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车队最前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人约莫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压。

“在下移花宫总管,花无痕,”那人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奉宫主之命,押送聘礼前来。请李公子清点签收。”

花无痕?李长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愣是没想起这号人物。但看旁边丘处机的脸色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

“花总管大名,贫道早有耳闻,”丘处机客气地还礼,“十年前燕南天挑战移花宫,据说就是花总管接下的第一招。能接燕南天一剑而不死的人,整个江湖一只手数得过来。”

花无痕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李长生倒吸一口凉气。燕南天是什么人?那是三十年前的“天下第一剑”,公认的剑道巅峰。能接他一剑而不死,这花无痕的武功,恐怕不在五绝之下。

这样的人物,在移花宫居然只是个总管?

那邀月本人得强成什么样?

“李公子,”花无痕见他不说话,又开口了,“宫主说了,这些聘礼只是见面礼,若公子肯赏光赴约,还有厚礼相赠。”

“厚礼?”李长生下意识地问。

花无痕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宫主说了,若是公子愿意助她一臂之力,事成之后,移花宫的武学典籍任公子翻阅。”

此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移花宫的武学!那可是江湖上最神秘、最强大的传承之一!据说移花宫的内功心法,练到最高深处可以返老还童、驻颜长生,比全真教的先天功还要玄妙。更不用说那些精妙绝伦的掌法、剑法,随便拿出一门来,都足以开宗立派。

这样的条件,简直是在诱惑天下任何习武之人。

“我考虑考虑。”李长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花无痕也不催,抱拳道:“那在下就静候佳音了。这些聘礼暂且存放在此处,公子随时可以查看。”说完,他一挥手,三百辆牛车鱼贯驶入庄子,整整齐齐地停满了前院后院,连过道都没留一条。

庄子里的仆人丫鬟全傻了眼,看着堆积如山的箱子手足无措。

小主,

“总得先放仓库吧?”管家老张头愁眉苦脸地凑过来,“老爷,咱们的仓库早就堆满了,上次全真教送来的药材还堆在院子里呢。”

李长生无语望天。

可不是嘛,自从他的“天降奇缘”法则启动以来,隔三差五就有人送东西来——全真教送药材,丐帮送粮食,江南七怪送兵器,就连不认识的门派都莫名其妙地派人来“拜访”,带一大堆土特产。再加上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武功秘籍,他的庄子早就成了个大型仓库。

现在又来三百车聘礼?

他的须弥空间倒是能装,但那玩意儿是他的私人储物空间,总不能拿来当公共仓库用吧?

“先堆着吧,”李长生摆摆手,头大如斗,“等我回来再说。”

他本来想赶紧出发去移花宫,免得夜长梦多,但花无痕那一句“静候佳音”让他隐约觉得不对劲——这花无痕怎么一副不急着要答复的样子?

答案在当天晚上揭晓了。

那天半夜,李长生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推门出去一看,好家伙,庄子外面灯火通明,至少有三四百号人举着火把,把整个庄子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是个虬髯大汉,穿着虎皮袄,腰挎大刀,一脸横肉,活像个土匪头子。

“李长生呢?让他出来!”虬髯大汉扯着嗓子喊,“老子是东海霸王寨的寨主熊霸天!邀月宫主的聘礼老子看上了,让他乖乖交出来,否则老子踏平这破庄子!”

李长生:“……”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出去应付一下,但转念一想——凭啥?他是新科状元,又不是看大门的。这么大半夜的,他凭啥出去见一个土匪?

于是他转身回屋,关上门,继续睡觉。

至于外面那些人,有郭靖在呢,怕什么?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外面就传来一阵惨叫声和金铁交鸣之声,然后是一片求饶声,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李长生起床的时候,郭靖正坐在院子里擦剑,神态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发了?”李长生问。

“打发了,”郭靖点头,“那个熊霸天武功不弱,约莫有铁掌水上漂裘千仞七成的功力,不过脑子不太好使,三两招就制服了。”

“人呢?”

“绑在村口槐树上了,等他自己清醒吧。”

李长生竖起大拇指:“靖哥哥威武。”

郭靖笑了笑,继续擦剑。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来的人一波接一波——

第一天上午,来的是铁剑门的人,说要“借”几箱聘礼回去“研究研究”。丘处机出手,一掌一个拍飞了。

第一天下午,来的是黄河帮的人,说要“请”李长生去黄河帮做客,顺便“商量”聘礼的事。黄蓉布了个小阵法,把他们在竹林里困了三个时辰,最后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