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静心苑,一切照旧。”时若吩咐道,“安禾,约束好我们的人,不得参与府内是非,不得议论主家之事。青穗,警戒依旧,不可松懈。”
“是,小姐。”两人齐声应道。
傍晚时分,凌肃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静心苑,带来了萧逐渊的最新消息。
“柳氏已初步招认,承认通过其娘家商队,为‘青蚨’转运了一些‘药材’和‘书信’,但她声称不知那是逆党,只以为是普通的走私,更不承认指使珊瑚毒害德妃。珊瑚则咬死是受柳氏指使。”凌肃语气平板地汇报,“世子让属下告知大小姐,柳氏虽未必知晓全部内情,但其娘家商队与南境的往来账目,是条重要线索,已派人加紧追查。”
时若沉吟片刻,问道:“德妃娘娘那边……”
“德妃娘娘得知真相,惊怒交加,已向皇上陈情。皇上震怒,下旨严查‘青蚨’。”凌肃道,“经大小姐诊治后,德妃娘娘凤体已无大碍,那混合香毒也已清除。娘娘……对大小姐颇为感念。”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获得了德妃的善意,至少在后宫,她不再是毫无根基。
“世子还有何吩咐?”时若知道,萧逐渊绝不会只是来通报消息这么简单。
凌肃从怀中取出一份清单,递给时若:“世子说,相府经此变故,大小姐处境虽有好转,但亦更引人注目。这些是府外一处别院的房契、以及一些产业的地契和管事名单,世子请大小姐过目。若大小姐觉得府内不便,可随时移居别院,一应人手、用度,皆由世子安排。”
时若看着那份清单,上面列着城西一处清雅别院的位置,以及两家信誉良好的绸缎庄和一家药铺的地契。这份“礼物”不可谓不重,既是保护,也是……进一步的捆绑。
她若接受,便意味着与萧逐渊的同盟关系更加紧密,几乎打上了“辅国公府”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