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见合资厂厂长只是摇头不吭声,把心一横,猛地跺脚:八毛!厂长,这简直是白菜价啊!

厂长心里暗喜,脸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最近来推销饲料的可不少,都把价格压到最低了。

人家的报价比你低多了,就算我想买你的货,可放着便宜的不要,偏要贵的?

这番话让许大茂心里凉了半截。

人家都降到五毛了,比你便宜一半呢。”厂长继续蒙骗道。

五毛连运费都亏啊!许大茂急得直跳脚。

这批货他一块钱进的,现在卖两块八还嫌少,五毛简直要血本无归。

我也为难。

你要卖现在就签合同,不卖随你。”

许大茂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住脚步。

他一咬牙:行!五毛就五毛,签吧!总比烂在手里强。

含泪贱卖五十吨玉米后,许大茂赔着钱灰溜溜回到四九城。

刚进大院就撞见何雨柱,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自打上次谈话后许大茂去了鹏城,如今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何雨柱一看就猜到他准是赔钱了。

许大茂直奔李副主任家报信,谁知李副主任压根不信:致癌?假的吧?

香江报纸都登了!鹏城经销商全在抛货!

得讲科学依据......

广州有人赔了110万!还能有假?许大茂暗自庆幸没跟他商量,这老古董消息太不灵通。

先别急......

我都卖完了!三天前在鹏城清的货。”

李副主任差点背过气去:卖了多少?

小主,

五毛......

李副主任当场气得吐血。

许大茂见状懒得再说,扭头就走。

老谋深算的李副主任断定许大茂中计了。

按他多年经验,别人抛售正是抄底良机,当即从大连赊购许大茂查账时发现莫名多了笔预付款,冲到秦淮茹家质问。

秦淮茹招呼他吃饭,他却把账本摔在桌上:这五千块预付款怎么回事?

正在喝酒的李副主任不紧不慢:我觉得香江消息不可靠。

别人抛售,正是咱们的机会。”

李副主任满脸兴奋地说:“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机,我又买了“放屁!”

许大茂怒不可遏,“现在谁还敢买?全是往外抛的!”

听说又进了李副主任见状火冒三丈,挥拳就要打许大茂。

但许大茂身手敏捷,反手一记勾拳,打得李副主任鼻子流血。

更糟的是,这一拳震掉了他的假牙,让他说话漏风,指着许大茂含糊不清地骂道:“你……你……”

想到许大茂曾经一棍子让他成了太监,李副主任怒火中烧,抄起酒瓶就朝许大茂头上砸去。

秦淮茹怕闹出人命,赶紧阻拦,李副主任一分神,许大茂趁机又是一拳,恰好打在他耳朵上。

“啊!”

李副主任惨叫一声,耳朵鲜血直流。

许大茂见闯了祸,吓得转身就跑。

秦淮茹惊慌地问道:“老李,你没事吧?”

李副主任却只看见她张嘴,什么都听不见——他的耳朵被打聋了。

许大茂逃回鹏城后,第一件事就是低价抛售存货,最终卖给合资厂,又亏了三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