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气,觉得李副主任根本不值这三万块钱。

另一边,秦淮茹向于莉哭诉:“许大茂这个畜生,害得老李没了命根子,现在又把他的耳朵打聋了!”

于莉问:“许大茂去哪儿了?”

秦淮茹咬牙切齿:“谁知道这 死哪儿去了,最好永远别回来!”

何雨柱冷眼旁观这一切。

1984年的某天,新闻突然反转:之前的报道有误,内地鸡饲料并未检出致癌物。

消息一出,市场哗然。

那些低价抛售玉米的经销商血本无归,有人甚至因此破产。

只有何雨柱知道内情,而许大茂和李副主任却蒙在鼓里,最终赔得倾家荡产。

李副主任气得住院输液七天,和许大茂的矛盾更深了。

许大茂也憋了一肚子火,总觉得何雨柱在背后搞鬼,可又抓不到证据。

“真特么邪门!”

许大茂只能咽下这口气——他整整亏了二十万!

此时,何雨柱从国防大学讲课归来,身后跟着一名军人,专程护送他回家。

何雨柱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衣料上乘,由四九城知名的老裁缝精心制作。

这位老师傅曾为权贵名媛缝制旗袍,手艺不凡。

蓝灰色的布料衬得何雨柱气质儒雅又不失威严,身形挺拔出众。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裳,抬眼看见神采飞扬的何雨柱,目光顿时挪不开了。

她心里嘀咕:何雨柱怎么越发英俊潇洒,男人味十足了?

院里的邻居们瞧见亲自提着箱子送何雨柱回屋,都暗自羡慕他的排场。

不多时,向站在门口的一大爷点头示意后便大步离去。

阎埠贵咂嘴道:专程来送柱子,真有面子啊。”

一大爷接话:以柱子现在的身份地位,让当司机也不为过。”

众人正议论纷纷,许大茂灰头土脸地溜进院子。

短短两日不见,他身上的名牌西装换成了皱巴巴的蓝工装。

本想悄无声息回屋的许大茂,被满院子的人撞个正着,窘迫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哟,这不是许经理吗?秦淮茹故意高声喊道,手里的洗衣活儿也停下了。

许大茂像被抓了现行似的,讪笑道:秦淮茹,我都两天没吃饭了,你家有剩饭吗?

喂狗都不给你!想起他对老李做的事,秦淮茹心里说不出的解气。

可老李擅自挪用我账上的钱买饲料,害我赔了五万多,这能怪我?

那你下手也忒狠了!

刘海中适时插话: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不是做生意发了财吗?

全赔光了,现在就剩间破屋子。”许大茂垂头丧气。

刘海中冷笑:雷声大雨点小,前两天还吹嘘赚大钱,转眼就成穷光蛋了?

一言难尽啊......

该找人算算你的命了。”刘海中早就发现,许大茂每次发财不出一个月准败光。

这时娄晓娥来找何雨柱商议开分店的事,瞧见院里有个人像收废品的,仔细一看竟是许大茂。

这不是许大茂吗?她故意扬声招呼。

许大茂捂着脸不敢直视,娄晓娥岂会放过这机会?

上次去我店里不是穿得人模人样吗?现在躲什么躲?

许大茂厚着脸皮笑:过去的事别提了。

我破产了,能借点儿钱吗?

离婚这么多年还好意思跟我借钱?娄晓娥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