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苗苗哥哥被白宝文背着出来:“这是我未婚妻的哥哥,他的腿貌似断了,还可以治疗吗?”

安如梦打开车门:“先去医院看看情况,我自己就是医生,治不好我亲自给你们治,不会影响你的婚事。”

“你们是支书一家吧!你们家里谁跟着去照顾人,我照顾不了那么多人。”

支书白灿冷着脸:“我跟着去,她们娘俩性格太温和,根本撑不住事。”

安如梦开车直接往后倒着,直接转弯离开王集大队。

白灿心里也带着担心:“领导,我儿子的腿真可以治好吗?他今年还要结婚,可不能成为一个残废。”

安如梦看都没看他的伤势:“放心吧!只要不咽气,我都可以治好,保证让您来年双喜临门,抱上孙子。”

“不过,你们大队怎么就不反抗,看着你们貌似都姓白,怎么就怕一个姓黑的。”

白灿叹口气:“都是世道闹得,我们也反抗过,可他们就找革委会。”

“我们的人被打过好多次,都是半死回来的,我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都是为了活着,受气总好过没了性命。”

“他们也是看到小曲做官,拿到津贴,这是才动了心思,以前都没人在乎,真是钱帛动人心。”

安如梦看了眼白宝文,有骨气但不多。

“那您怎么不悔婚,白宝文貌似也不是多撑得住的人,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一旦您闺女受委屈,您不担心,那黑龙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白灿无声地笑了,“都是庄户人家谁笑话谁,宝文是个好孩子,能干活,对苗苗好,我就知足了,我对孩子没多大志向。”

“我们不像你这样的家庭,在乡下只要平安,有的吃,慢慢走过去就是一辈子,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她适当调整着速度,生怕颠簸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