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错了,我也是乡下人,我是在黑省出生,我爷爷奶奶都是老兵,家里后代都跟着当兵,生活环境不一样。
但也从小在田地边长大,可能因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对我娇惯些,长得像城里人。”
后面的白武都笑了:“看不出你气质是乡下人,就像城里有涵养的人。”
“女兵是不是很辛苦,我看着白曲回来瘦了,比以前黑了很多。”
安如梦点点头,看着上了大路就加快速度:“对,最开始那两年基本上每天休息很少,下大雪咬着牙也要训练。
因为当兵是她跨越阶层最快的地方,那里管吃管住花销很少,可以最大的可能帮助家里。
不过她很优秀,是女兵中跑的最快的,经常照顾别人,有时候比男兵还要厉害,要不是她给我求救,我真不知道出事。”
白宝文叹口气,扶着姐姐的身体,都可以摸到骨头,以前姐姐挺有肉。
“我姐之前不让给你打电话,说你很忙,每天休息的时间很少,以为她都可以应付。
可昨天被逼着嫁人,她身上伤口裂开了,实在撑不住,我帮着引开大队部的人才拨通电话,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安如梦没法说,如果前几日打电话她真接不住,幸亏自己提前回来了。
到了医院,安如梦抱着白曲在前面走着:“快去找医生,就说她伤口感染发高烧,需要抢救。”
“给他找个骨科大夫,等到你姐安稳,我就过去问问什么情况。”
安如梦把白曲交给医生,心里才松口气:“你不是高中毕业吗?怎么不去县城找个工作,非要在这里种地?”
白宝文摇摇头:“我们这样的家庭没办法工作,早就被那些城里孩子预定了,我就是读书也不会出头的。”
安如梦坐在椅子上,手都是发抖的:“快了,你只要学习好一定可以走出去,有时间看看书,让你未婚妻也多注意下,也许国家会允许高考。”
“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我也是猜测的,你如果不是白曲弟弟,我是不会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