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有一个姐姐,怎么不见她的影子。”

他嗤笑着:“她就是个白眼狼,就因为姐姐津贴没给她花,跟我们断绝关系,她经常拿家里的钱给夫家。

这次又因为姐姐回来,还贪图姐姐的津贴,我实在没忍住,就把她们一家打出去了,这样持续下去没头。

这次如果不是她在其中掺和,还不到这个地步,她老往外传姐姐津贴多高,搞得大队里的人都以为我们很富裕。

其实都给家里还债,给我准备结婚用了,哪里剩什么钱。

还要给我姐存着做嫁妆,那笔钱谁都不可以用,就是我结婚都不可以。”

这话说的还像是人话,不像什么没良心的人。

军营

楼清砚这天来找她吃饭,结果这人又不见了,结果问了亲爹,才知道又执行任务去了。

他看着亲爹像是什么坏人:“爸,你是我们领导,但能不能把她当成一个人,才休息几天又出去了,把人当驴用吗?”

楼震霆手里文件砸过去:“你要是有用点,我也不至于什么都找她,这次是你们队员出事,她才会去的,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楼清砚接过手里的文件,乖巧放在桌子上:“你是说白曲的问题?她不是回家休养,会出什么事。”

楼震霆看着儿子是成熟了,但还是知道的少。

“你还是对内部的事知道的太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听完后楼清砚的表情都裂开了,这已经占据了自己的三观。

“这是亲生父母和哥哥做出来的事?脑子是不是有病,就因为受伤就不养了,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