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家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咱们这些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在人家面前算什么呀。”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跟风的贵女纷纷附和。
刘婉儿冷哼一声。
“把长乐姐姐害的挨了二十大板,名声尽毁。这种踩着骨肉血亲往上爬的手段,咱们可学不来。”
刘婉儿盯着李未央那件月白裙子。
“县主今日穿的这般寡淡,莫不是在给谁吊丧?南安王殿下的生辰,你穿成这样,简直是触霉头!”
白芷实在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
“你胡说什么!我们县主……”
“白芷,退下。”
李未央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她看向刘婉儿,突然笑了一声。
“刘小姐这规矩,是长平侯府教的?”
刘婉儿下巴一扬。
“我长平侯府家教森严,自然比你这种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懂规矩!”
李未央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刘婉儿的桌子。
“懂规矩?”
“我是皇上亲封的安平县主,正二品诰命。”
“你一个身上连半点封号都没有的白身,见了我不仅不行礼,还敢在这大呼小叫。”
李未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就是你长平侯府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