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心中微动。苏曼虽然行事跳脱，但往往在看似不着调的行动中，藏着关键的信息。他略一思索，弯腰坐进了车里。

跑车发出一声咆哮，汇入车流。苏曼开车和她的人一样，大胆而迅捷，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中穿梭。

“到底去哪？”李凌霄系好安全带，问道。

“一个叫‘暗夜霓虹’的私人会所。”苏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说最近是不少海归精英和‘国际友人’喜欢扎堆的地方，信息交汇，鱼龙混杂。我收到风，之前从你们公司‘离职’的那位‘沉睡者’先生，最近可是那里的常客，而且似乎和他新的‘朋友们’聊得很开心。”

李凌霄眼神一凝。那个被他们故意放走，用来传递假情报的商业间谍？他果然还有价值，或者说，他背后的人还在试图利用他获取更多信息，甚至反向验证情报的真伪。

“暗夜霓虹”坐落于城市新兴的豪华商圈顶楼，门面极其低调，内部却别有洞天。迷离的灯光，慵懒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酒精的味道。穿着时尚或商务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气氛暧昧而隐秘。

苏曼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侍者恭敬地将他们引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她熟练地点了酒水，然后目光便开始在人群中看似随意地扫视。

“喏，九点钟方向，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独自坐在吧台的人，看到没？”苏曼用眼神示意。

李凌霄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前星辰科技数据分析师，代号“沉睡者”的王磊。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正小口啜饮着杯中的威士忌，目光不时扫过入口，似乎在等人。

“他每隔两三天就会来这里一次，接触的人不固定，但看起来都像是有些身份的。”苏曼低声说道，“我怀疑，这里是他和上线，或者其他情报贩子接头的据点之一。”

就在这时，入口处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穿着性感晚礼服、身材火辣、容貌艳丽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笑着和几个人打了招呼，目光流转间，最终落在了李凌霄和苏曼这个卡座，尤其是李凌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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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而恰到好处的笑容：“曼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位帅哥是……？面生得很啊，不介绍一下？”

苏曼似乎和她很熟，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薇薇安，你这眼神还是这么毒。这位是李总，我朋友。李总，这是薇薇安，这会所的股东之一，消息灵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