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捉拿叛逆,赵府上下,跪地受缚,违者,杀无赦。”秦仲岳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席卷整个赵府。
“啊!”女眷的尖叫声,孩童的哭喊声。
家丁的惊呼声,瞬间响成一片,整个赵府乱作一团。
赵德海看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铁甲洪流,看着那寒光闪烁的刀锋和秦仲岳那张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感情的脸。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大人,大人饶命啊,”赵承嗣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扑到秦仲岳马前,涕泪横流,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高高举起,“钱,我有钱,都给你,都给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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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岳看都没看那锦盒一眼,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赵德海和跪地求饶的赵承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拿下。”
“是,”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士兵立刻上前。
如同拎小鸡般将瘫软的赵德海和哭嚎的赵承嗣拖了起来,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他们的脖颈和手腕。
“冤枉啊,大人,我们冤枉啊。”赵德海如同被抽走了骨头,涕泪横流,声音嘶哑,“我们……我们赵家……世代忠良啊……”
“忠良?”秦仲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目光扫过庭院中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跪了一地的赵府家眷和奴仆。
“强占流民田地,逼死人命,阻挠新政,煽动佃农。这……就是你们的……忠良?”
秦仲岳一挥手:“搜,所有男丁。无论主仆,一律拿下,押入大牢。女眷孩童……集中看管,等候陛下……圣裁。”
“遵命。”禁军士兵齐声应诺,如同虎入羊群,开始有条不紊地抓人。
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呵斥声……响彻赵府。
钱府。城南。
几乎在赵府大门被撞开的同一时间,钱府那同样气派的大门,也被另一支禁军铁骑以同样的方式暴力破开。
“奉旨,捉拿叛逆,钱府上下,跪地受缚。”
“啊!”府内瞬间炸开了锅,一个满头珠翠衣着华贵的老妇人。
正被丫鬟搀扶着在庭院中散步,看到如狼似虎冲进来的禁军。
吓得尖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旁边的丫鬟吓得手足无措,哭喊起来:“老夫人,老夫人,醒醒。”
“娘。”一个中年男子从内堂冲出,正是钱家家主钱万贯。
他看到昏死的老母和满院的铁甲士兵,脸色瞬间惨白。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几个护院家丁嘶吼道:“挡住,给我挡住他们。”
那几个护院家丁看着那如同钢铁城墙般推进的禁军,看着那闪着寒光的槊锋和刀锋。早已吓得两股颤颤。
哪里还敢上前,不知是谁带头,“哐当”一声扔掉了手中的棍棒。
噗通跪倒在地,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废物,一群废物。”钱万贯气得浑身发抖。
他拔出腰间装饰用的佩剑,色厉内荏地指向逼近的禁军,“你们……你们敢动我?我……我跟柳文渊柳家主……是……是世交。你们……你们……”
“拿下,”带队的禁军千夫长根本懒得听他废话,一声令下。
两名士兵如同猛虎般扑上,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
钱万贯手中的佩剑“当啷”落地,整个人被狠狠按倒在地。
脸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鼻血瞬间涌出。
“柳文渊?”千夫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他……自身难保,救不了你。”
“带走。”
孙府。城西。
孙府的反应最为激烈,当禁军铁蹄踏破府门时。
孙府内竟有数十名手持刀枪棍棒、悍不畏死的家丁护院。
在一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壮汉带领下,试图负隅顽抗。
“保护家主,跟他们拼了。”那虬髯壮汉正是孙家重金聘请的护院教头。
武艺高强,平日里横行乡里,此刻更是凶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