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者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徐太医。这位一直对剂型改良持保留态度的老医者,仔细查看了每一种新剂型,最后停在急救用的安宫牛黄丸舌下片前。
这个...确实有用。徐太医难得地表示认可,若是遇到中风闭证,用此舌下片可比煎药快捷得多。
展示会结束后,林怀仁将沈墨轩叫到书房,递给他一封信:这是渡边先生的来信。他对我们的进展很感兴趣,邀请你去日本交流。
沈墨轩惊喜地接过信件:老师您的意思是?
去吧。林怀仁微笑,东瀛在剂型研究上走在我们前面,你去学习他们的经验。记住,医道无疆界。
临行前夜,沈墨轩在实验室整理研究资料。哈里斯前来告别,递给他一个小木盒:这是我设计的剂量换算表,或许对你有用。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精心绘制的表格,详细标注了各种剂型的剂量换算关系。沈墨轩感动地说:谢谢您,哈里斯医生。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哈里斯真诚地说,这次合作让我认识到,传统医学中蕴含着太多值得我们学习的智慧。
次日清晨,沈墨轩踏上了东渡的航程。站在甲板上,他回望渐渐远去的天津港,心中充满期待。他知道,这次出行不仅是为了学习,更是为了将中华医学的种子播撒到更远的地方。
而在研究会内,林怀仁站在新挂上的剂型研究室牌匾下,对留下的团队成员说:墨轩东渡取经,我们也不能落后。从今日起,我们要开始研究注射剂型。
众人震惊。赵文渊忍不住问:院使大人,中药也能注射吗?
为什么不能?林怀仁目光深远,既然能口服,为何不能注射?只是我们需要更精深的研究,确保安全有效。
新的挑战已经摆在面前,但研究会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信心。因为他们知道,在医学发展的长河中,每一次创新都是为了更好地解除病痛。而中药剂型的革新,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