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他们回到卧室。林怀仁轻柔起针,克拉拉醒了过来,眼神清亮:“我睡了多久?疼痛没有完全消失,但变得可以忍受了。”
“这是恢复的开始,”林怀仁递给她一小瓶棕色的药丸,“这是自制的止痛药丸,主要成分是白芍、甘草和延胡索。需要时服用,不会有阿片类药物的副作用。”
霍夫曼仔细检查着药瓶:“这些草药的作用机制是?”
“白芍养血柔肝,缓急止痛;甘草调和诸药,增强疗效;延胡索活血行气,专治各种疼痛。它们协同作用,达到镇静止痛的效果。”
离开公寓时,霍夫曼坚持送林怀仁回旅馆。马车上,这位一向骄傲的医生诚恳地说:“林医生,我希望能在《柏林医学周报》上撰写一篇客观介绍中医的文章,以弥补我之前的错误。”
“医学的进步需要时间和相互理解,”林怀仁平静地说,“您的侄女还需要几次治疗,我会制定完整的方案。”
分别时,霍夫曼突然问道:“林医生,您为何愿意帮助一个一直公开批评您的人?”
林怀仁望向车窗外的柏林夜景:“在我的故乡有句古话:‘医者父母心’。医生的天职是解除病痛,不应因个人恩怨而改变。”
回到旅馆,林怀仁在日记中写道:
“今夜治愈霍夫曼侄女之疾,更治愈其心中之偏见。见其从傲慢质疑至谦逊求教,知真诚与疗效终能融化坚冰。医道之广,容得下百家争鸣;医者之心,装得下万里山河。”
三天后,《柏林医学周报》刊登了霍夫曼医生的长文《从怀疑到理解:一个西医对中医的重新认识》,在柏林医学界引起了巨大震动。
而这一切,开始于一个黄昏时分的神秘邀约,和一位医生放下尊严的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