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贤王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大人,孤也是没法子。萨摩藩的兵蛮横无理,动辄屠杀百姓。若是朝廷能早些来,小国何至于此啊!”
“现在来也不晚。”郑芝龙拍了拍膝盖,“不过,我听人说,你这首里城里,有不少萨摩藩扶持的眼线,天天在跟你对着干?”
尚贤王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郑芝龙站起身,“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对了,借你这儿的一处宅子住两天。我有个兵,叫张二狗,这小子贪玩,怕是会走丢。”
尚贤王愣住了:“走丢?”
郑芝龙没解释,带着人扬长而去。
深夜,那霸街头。
那霸港虽然是个商埠,但入夜后由于倭人的宵禁,显得格外死寂。
大秦的一队士兵正大光明地走在街上,领头的是个叫张二狗的。
这小子生得尖嘴猴腮,是个演戏的好苗子。
“二狗,准备好了吗?”排长低声问。
张二狗拍了拍胸脯,从怀里掏出一小瓶二锅头,往嘴里灌了一口,又往身上洒了点,弄得浑身酒气。
“头儿,您就瞧好吧。我这一消失,保准让那帮倭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说罢,张二狗趁着夜色,一溜烟钻进了萨摩藩奉行所后墙的一处草堆里。
那里早就安排好了,里面有个地洞,直通海边的一艘接应小船。
片刻后。
“不好了!抓人啦!倭人杀人啦!”
凄厉的叫喊声瞬间撕破了黑夜。
几名大秦士兵连滚带爬地冲向舰队营地,一边跑一边开枪。
“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到一刻钟,整个那霸港沸腾了。
“镇远”号上,郑芝龙披着外套,听着手下的汇报,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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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张二狗在巡逻时,被萨摩藩奉行所的人强行掳走。咱们去要人,他们还开火还击,打伤了咱们两个弟兄。”副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伤得重吗?”郑芝龙问。
“皮外伤,自己拿刀划的,流了不少血,看着挺吓人。”
“好。”郑芝龙点点头,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恐怖,“传令全军,集结!包围萨摩藩奉行所!老子要他们交人!”
萨摩藩在琉球的头目叫桦山久高。
这位萨摩藩的重臣此时正穿着睡袍,一脸懵逼地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军队。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桦山久高站在奉行所的大门口,看着对面那一排排明晃晃的刺刀,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误会你奶奶个腿!”郑芝龙骑在马上,马鞭指着桦山久高的鼻子,“我的人亲眼看见二狗子被你们拽进去了。搜,搜不出来人,老子把这儿平了!”
“不能搜!这里是萨摩藩的领地!”桦山久高还想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