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霄脚下微错,轻松躲开,赵虎只觉手腕一麻,
手里的长剑“哐当”钉进旁边的木桩,剑尾还在“嗡嗡”颤,看得周围弟子全傻了眼。
“你敢耍我!”
赵虎又惊又怒,挥拳就往莫九霄脸上砸。
莫九霄侧身避开,指尖顺着赵虎臂弯轻轻划过,正是《小天剑诀》里的“拂柳式”。
赵虎胳膊一麻,整条胳膊突然抬不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急。
“赵师兄恕罪!”
莫九霄赶紧装慌,手都在抖:
“我这手洗了三天衣服,软得连筷子都捏不住,哪敢耍您啊?肯定是我不小心蹭到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周围的外门弟子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小声嘀咕:
“这货咋又怂又能打?也太绝了吧!”
就在赵虎要发作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外门弟子要守规矩,欺凌杂役,按门规处置。”
众人回头,只见苏沉璧立在演武场边,白衣晃眼,自带一股威慑力。
赵虎脸色瞬间煞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赶紧躬身行礼,
连滚带爬地跑了,谁不知道苏沉璧后台硬,惹了她,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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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九霄低着头,心脏狂跳:
“她怎么会在这?是不是看出我在藏拙了?可别露馅啊!”
苏沉璧的目光扫过他缠着布条的左手,淡淡开口:
“你的手。”
“没……没什么,干活时被木刺扎的,不疼。”
莫九霄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事的孩子,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悄悄攥紧拳头:
“先练会剑谱,摆脱杂役身份再说!总不能一直被人欺负!”
接下来半个月,莫九霄更沉默了。
白天,他抢着干最脏最累的活,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装成最不起眼的杂役;
深夜,就溜去后山竹林,找根粗竹子当剑练,竹节被砍得稀烂,他却越练越上瘾,
《小天剑诀》前七式被他练得炉火纯青,丹田灵力浑厚得快溢出来,眼看就要突破炼气一重。
傍晚,他在河边洗衣,正搓着件满是油污的外门弟子服,突然听到争执声。
抬头一看,赵虎带着四个跟班,正围着个灰衣小胖子,正是总偷偷塞他半个窝头的石磊。
赵虎恶狠狠地抢石磊怀里的药瓶:
“把聚气丹交出来!不然卸你一条腿!”
石磊死死抱着药瓶,眼圈通红:
“这是我攒了三个月贡献点换的,给我娘治病的!”
赵虎狞笑着扇了他一巴掌,药瓶“啪”地摔碎在泥里,丹药滚得满地都是。
旁边的杂役赶紧拉住莫九霄:
“别管闲事!赵虎他表哥是内门弟子张奎,咱们惹不起,免得被连累!”
莫九霄看着石磊被按在地上打,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不禁想起,上上世自己还是废柴时,也是这样被人欺负。
就在赵虎抬脚要踩碎丹药时,莫九霄冲了过去,挡在泥水边,手里还攥着半块皂角:
“住手!”
赵虎见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狂笑:
“洗衣奴还敢出头?今天连你一起揍!”
跟班们一拥而上,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