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霄深吸一口气,灵力按《小天剑诀》急速运转,身形飘忽得像雾又像风。
指尖划过一人手腕,对方惨叫着捂脱臼的胳膊;
手肘撞向另一人肋下,精准击中穴位,三息之间,四个跟班全倒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
赵虎目眦欲裂,抽出长剑:
“你找死!”
炼气二重的灵力灌注剑身,剑尖泛着寒光,直刺莫九霄心口。
莫九霄侧身避过剑锋,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成剑指,点向赵虎握剑的脉门,正是《小天剑诀》第八式“点星”。
“叮”的一声脆响,长剑脱手飞出,插在泥地里,剑尾还在“嗡嗡”颤。
赵虎捂着发麻的手腕,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一个杂役,怎么会这么厉害?”
莫九霄捡起泥水里的聚气丹,用衣角擦干净,递给石磊,语气平静:
“你的药,下次藏好点,别被狗看见了。”
石磊接过丹药,眼里满是敬畏,声音都在抖:
“莫……莫师兄,大恩不言谢!以后我有窝头,分你一半!”
赵虎气得脸都紫了,撂下狠话:
“你等着!我去找我表哥张奎来收拾你!”
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没几天,厉寒舟突然找到他,只说句“跟我来”,就带着他穿过层层石阶,
来到一处僻静院落,比杂役院好十倍,还有石桌石凳,透着一股清净。
厉寒舟转过身,语气没那么冷了:
“从今日起,不用去杂役院了。外门弟子考核你通过了,明天去外门弟子院报到。”
莫九霄愣住了,脑子没反应过来:
“我……我没参加考核啊?”
“前几天你在河边揍赵虎时,我恰好看到了。”
厉寒舟看着他,眼里多了丝认可:
“你的《小天剑诀》练得不错,比那些死磕心法、不懂变通的蠢货强多了。”
莫九霄赶紧躬身行礼:
“多谢厉执事提拔!弟子一定好好练剑,不辜负您的期望!”
厉寒舟摆摆手,背影依旧挺拔孤傲:
“青云宗只看实力,不成器照样打回杂役院,别让我失望。”
莫九霄握着生锈的咎无剑,站在院子里,心情激动。
他拔剑出鞘,清越的剑鸣响彻院落,月光洒在他脸上,照亮了少年眼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终于不用洗脏衣服、被人欺负了!”
此刻,内门最高处的望月台,苏沉璧凭栏而立,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装杂役装得挺像,连我都差点被骗了。这局轮回棋,比我梦里的还好玩。”
张奎外出试炼不在宗门,赵虎一直都没有来找莫九霄……
三年后的一天清晨,莫九霄刚练完剑,汗还没擦,就见赵虎堵在院门口,
身后跟着个身材高大的青衣弟子,眉眼跟赵虎有几分像,浑身散发着戾气,一看就不好惹。
赵虎指着莫九霄,声音嚣张得很:
“莫九霄!我奎哥回来了!明天演武场一决高下,你敢不敢来?不敢来就是缩头乌龟!”
莫九霄收剑入鞘,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平静却带着少年人的狂傲:
“有什么不敢的?正好试试我新练的剑招,省得剑老不用生锈。顺便告诉你表哥,明天别输了哭鼻子,我可没带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