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成,”张书记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交代了六千八百五十万,和周海平的记录对得上。这说明,你交代的是事实。但是,你隐瞒了一件事:这些钱,不是全部。还有一部分钱,你没有交代。”
朱世成心里一紧。还有一部分钱?哪部分?
“根据周海平的交代,”张书记说,“从2002年到2005年,你实际收的钱,不是六千八百五十万,而是八千三百万。还有一千四百五十万,你没有交代。这一千四百五十万,去哪了?”
朱世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千四百五十万……那是给那个人的钱。他不敢说,也不敢写。
“我……我不知道。”他勉强说,“可能……可能周海平记错了。”
“记错了?”张书记笑了,“周海平的记录本,每一笔都清清楚楚。2004年10月,有一笔三百万,送钱人是‘某老板’,收款人是‘某领导’。这个‘某领导’,是谁?”
朱世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某领导……那个人……
“2005年6月,有一笔五百万,送钱人是‘某公司’,收款人还是‘某领导’。这个‘某领导’,又是谁?”
“2006年1月,有一笔六百五十万,送钱人是‘某集团’,收款人还是‘某领导’。这个‘某领导’,到底是谁?”
张书记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把把锤子,砸在朱世成的心上。
他知道,瞒不住了。周海平的记录本,已经暴露了那个人。
但他还在挣扎。还在想,也许还能瞒过去?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说,“这些钱,可能是周海平自己收了,栽赃给我。”
“栽赃?”张书记摇摇头,“朱世成,你到现在还在狡辩。好,那我们看下一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