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扶着陈远文上了马车,让车夫先把二人送回府,他则继续等待黎湛和陆笙出考场。
马车缓缓启动,徐知妍靠在陈远文肩头,轻声道:“文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你身边。”陈远文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放心,我定不负你所望。”
陈远文让车夫先把徐知妍送回徐府,然后他再在陈烈的护送下回租住的小院,刚洗完澡出来,发现门口有马车停下,黎湛和陆笙居然一起出考场,也回来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大家都发挥得不错。虽然三人在考场熬了9天,但是也许是因为猜中了策问的题目,三人都很兴奋,黎湛忍不住说道:“那道策论题……”。
陈远文立刻挥手示意打断他,随后他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最后指了黎湛、陆笙和自己,意思是:此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
陈远文随后道:“什么策论,你是说那道《论王临川之变法得失》吗?确实很有难度,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题目,相信你们也是一样,不过历朝历代变法方面的策论文章并不少,可以推而用之,我觉得并不太难,你们说呢。”
陆笙心领神会地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写王临川变法的策论,刚开始有点懵,后来结合一下其它朝代,如商鞅变法等,思路就打开了,做得还比较顺利。”
黎湛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抹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结结巴巴地道:“是呀,谁曾想到会试居然会出这道题目呀,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当时写完之后,还改了好几遍才修改得稍微满意一点。”
陈远文叹了口气,心想,二姐夫太老实了,心理素质不过硬,以后还是呆在翰林院修书吧;表哥倒是反应快,看来以后可以好好培养,和自己狼狈为奸,哦,不,是志同道合、同心协力,互利互助。
和陈远文等考生的休闲状态相反的是被关在贡院里拼命改卷子的各房考官们。放榜的时间都是有讲究的,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