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大抵都藏着一些无法言说的故事。
而柳如烟的故事,显然比秦风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对他的胃口。
这般想着,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
已然从最初对美貌的浅层掌握欲,悄然转变为对其身世与心性的深层探究。
原本漫不经心的玩味,也渐渐多了几分郑重的审视。
“师傅,照你这么说,她母亲都带着她远离沪市了。”
“怎么柳如烟现在又回来了,还坐上了柏氏财团首席财务官的位置?”
“难不成是她父亲柳老爷子回心转意,又把她接回来的?”
“那为什么柳如烟现在又回到了沪市,还担任了柏氏财团的首席财务官。”
“难道是他父亲回心转意,又把她接回来了?”
“嗨,人心都是肉长的嘛。”
司机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掺着几分复杂。
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收紧,显然被这故事牵动了情绪。
“我也只是听圈子里的人偶然提过一嘴。”
“柳如烟母亲离开沪市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当年在夜场攒下的病根,加上怀孕生子耗损过大,又常年忧思焦虑,根本经不起折腾。”
“可她带着个刚出生的娃,连安稳觉都睡不好,更别说找份体面工作了,只能打些零工勉强糊口。”
“她娘家那边的人也是凉薄的很。”
“觉得她没结婚就生了孩子,认定她是在外头做了伤风败俗的事。”
“不仅不肯收留,还到处说她的坏话。”
“柳如烟母亲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孩子四处漂泊。”
“住过桥洞、挤过城中村的棚户区,日子过得比街边的乞丐还不如。”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本就孱弱的身子,在柳如烟五岁那年彻底垮了。”
“一场急病来得又猛又凶,没钱医治,就那样在出租屋里咽了气。”
司机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这事儿终究还是传到了柳老爷子耳朵里,他得知自己的亲闺女成了孤儿。”
“想起当年的亏欠,不知道跟沈曼云磨了多少嘴皮子、做了多少妥协。”